火堆里的火焰轻晃了下,灰色的粉末很快附著在木柴的表面,空气中渐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昭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紧张。
汜进来时,昭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问:“冷吗?”
“还行。”昭心虚地往兽皮被褥里缩了缩。
汜没脱衣服,直接躺在打好的地铺上。
火光映在石壁上,昏黄的光线下,空气好似都变慢变缓了。
昭使劲闻了闻,纳闷道,这东西不会是假药吧,怎么完全没感觉。
洞穴內很安静。
俩人就那样躺著,谁都没说话。
渐渐的,昭觉得身体热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嗓子也干,心里像有团火在乱窜。
昭咬著牙又忍了会儿,可那温度非但不降,还在噌噌往上爬。
一声闷哼打破了寂静。
汜声音里也带著种难言的低沉:“怎么了?”
昭喘著气:“我、我难受……”
汜倏地坐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哪里难受?”
昭额头已经浸出层薄汗,他睁眼看向汜,这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脖子和脸都红了。
药效有点厉害。
“就很…很难受……”昭扯著自己的衣服,表情確实不舒服。
汜握住他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找大巫?可昭就是大巫。
“我带你去找亚父。”汜说著就要將昭给背起来。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昭猛地拽到床上。
到底是兽人,力气还是有的。
汜一个没注意,竟真的被他压住了。
“昭,你——唔……”
汜瞳孔瞬间放大,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