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几乎每日都在熬药,他前阵子的腰伤还没好,又一直忙,现在时不时就会疼。
“你先吃饭。”汜煮了碗饺子,对昭说,“我看著药锅。”
“嗯。”昭点头,起身时动作一滯,手下意识地摁住后腰。
汜赶紧扶住他:“又疼了?”
“没事。”昭摇了摇头,走到桌边,“白泽又送饺子来了?”
汜:“我做的。”
“你做的?”昭非常意外。
“馅料是白泽调的。”
“包的很好看。”昭尝了一个,“好吃,你给我多包点行吗?”
“放外面冻著。”
汜:“嗯?”
昭嘆了口气:“等你又开始躲著我的时候,我就吃不到了。”
汜:“好。”
昭倏地抬头:“所以,你还准备躲著我?”
这话套的汜猝不及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他选择沉默。
昭放下筷子,忍痛割爱地推开碗:“你吃吧,我不饿。”
说完,就要走,站起身的那一刻,他眉头紧蹙地“嘶”了声,表情很难受。
“你別动,先坐下吃饭。”汜动作很轻地把他按回去,“我不躲著你。”
昭轻哼一声:“看吧,你也承认自己是在躲著我。”
汜:“……”
昭:“那天我都没说什么,你舒服完倒——唔……”
“你吃饭!”汜夹起一个饺子,塞进昭嘴里,“你好好吃饭……”
昭还想再说什么,但饺子太好吃了,他嚼著嚼著,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昭:“药別嗷呼了。”
汜:“什么?”
昭咽进去嘴里的食物:“我说,药別熬糊了!”
“哦,对!”汜赶紧过去盯著锅里的草药。
还没吃完饭,山洞外又来了好几位兽人,都是家里的伴侣或幼崽生病了。
外面雪厚天冷,等昭挨个看完,给抓了药,天都快黑了,回去后,来不及歇一会儿,先前抓过药的人,又来拿剩下的。
等真正坐下来后,昭整个人都快废了,腰疼得厉害,碰都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