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厨房送些吃食过来。”
章承谕说完就移步到外间推开房门,吩咐候着的侍女去小厨房取些吃食过来。
李相淑看着章承谕离去的身影,心里有些诧异,她原以为摄政王是个冷面狠心之人。
可是如今看来倒也并非如此,还是挺贴心的。
李相淑正在心里胡乱想着就见章承谕回来连忙起身,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尴尬的站着。
章承谕看着她眨巴着的大眼睛,心头涌上一个疑惑,自己的妻子怎么一直在勾引自己。
可是他们并不熟识,他也不知道李相淑是否愿意和他行圆房之事,可是也不能刚成婚就分居不然她必定会受到外人耻笑的。
思及此章承谕琢磨着语句开口道:“你年纪尚小,今夜我们饮过合卺酒,待你填饱肚子之后便睡下吧。”
“我再去寻一床被子。”
说完章承谕拿起桌子上的合卺酒递给李相淑,自己也拿起一杯。
李相淑接过酒杯和章承谕行完合卺礼,侍女也将吃食送了上来。
李相淑看着一桌子珍馐撇了章承谕一眼,见他坐下才紧随其后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吃起来。
章承谕看了一眼幸福的吃着饭的李相淑,眼睛微微眯起,脸颊鼓鼓的带着红晕。
不过还只是个小孩罢了。
章承谕在心里想着,莫名有些愧疚。
他比李相淑大了十岁。
他收回目光走到角落里放着的箱子处,从里面拿出来一床崭新的被子铺在床上。
整理好一切的章承谕坐在床上盯着李相淑用饭的背影这才注意到她头上沉重的首饰,他重起身站到李相淑身后,抬手取下发髻两侧的金凤钗。
李相淑一惊身躯一抖,她回头看向手里还拿着金钗的章承谕,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是在给自己卸掉首饰。
李相淑感到有些尴尬,冲着章承谕嘿嘿一笑转过身去加快了进食速度,担心章承谕等急了。
章承谕耐心的帮她卸着头饰,松了发髻,并不知道李相淑以为自己是等她吃饭等急了,在催她。
等到她吃完时章承谕也替她将发髻松了下来,李相淑顿时感觉头轻松了不少,她满意的看向床。
本想直接扑向温暖舒适的床,在动脚之前突然想起自己嫁人了立马停住脚步看向章承谕,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虽说床上有两床被子,但毕竟是在一张床上,这可是她第一次和男的一起睡觉!
李相淑一步一步地挪过去,坐在床沿上脱下鞋袜,一双眼睛看着章承谕。
章承谕看到她的手放在腰间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更衣忙转过身去,李相淑忙脱下衣服钻进最里侧,紧闭着双眼劝自己快些睡去。
章承谕看着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张小脸的李相淑,心里柔软了一块,好像从此他也有人相伴了。
他虽身为皇子但母亲并不受宠,幼时日子过得很苦直到被太后捡去,他原以为自己可以过上好日子却不想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
李相淑躺在床上想着今晚的事情,感觉摄政王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冷血无情是位活阎王,他还挺温润有礼的。
正想着李相淑就感到身侧暖了一片,虽是隔着被子但暖意还是传了过来,她强迫自己忽略身旁的人,没一会就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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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李相淑逐渐熟悉了在王府的生活,也许是因为身为王妃消息更为灵通。
她在婚后才知道原来新朝的大部分百姓一辈子都只能务农,就连经商的都只是少数。
这也不是因为新朝重农轻商而是因为百姓跟没有启动资金,无力支撑过多的商业活动。
因为和章承谕熟悉了许多,她如今也明白章承谕一心想要改革,只是迫于缺少谋士加上朝中守旧派势力雄厚,他不得不一拖再拖。
也许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呢?
李相淑心里想着,忽然面露喜色,她怎么能忘了自己原本的职业!
她可是大学老师呀,不如将现代的理念引入这里的教学呢?
说干就干,李相淑立马命人拿来笔墨纸砚,在纸上写写画画。
既然底层的百姓没有谋生之路那就开设义学,引入学分制与实习制,教授他们技艺,让他们得以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