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淑埋着头,慢吞吞地问着。
秋华却被问愣了,这屋子里哪有暖炉,昨日夜里章承谕把下人都遣散了也没叫人来送暖炉啊。
“夫人,什么暖炉?”
秋华伸着头,皱着眉试探道。
“嗯?!”
李相淑心里一惊难道没有暖炉吗?
浆糊一般的脑子渐渐变稀,慢慢开始转动思考,一个念头鬼一样冒了出来。
该不会是章承谕吧……
李相淑抬起头,一眼严肃的看着前方,心脏跳的厉害好想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她昨晚该不会抱着章承谕睡的吧……
“王爷呢?”
李相淑从被子里出来掀起水红纱帐,坐在床边,一脸急切的问着。
“王爷去上朝了啊。”
秋华一脸奇怪,怎么突然换话题了,暖炉和王爷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王爷知道夫人怕冷昨夜拿进来的?
想到这里秋华面带喜色,王爷心里有他们小姐,他们小姐在王府里也好过。
虽然李相淑的身份摆在那里,本身也没下人敢欺负她。
他们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总好过互相埋怨。
“对了夫人。”
秋华突然想起今早王爷出门前吩咐玄七传的话。
“王爷说他把张师傅绘的图纸留在了外间的屏风旁的案几上。”
李相淑听到屏风二字突然想到昨晚的事,面上一羞。
虽然他们是夫妻以后也会行床上之欢,但昨夜有点太突然了。
她还没做好准备,甚至都还没有做好心里装下一个人。
罢了,先看图纸吧,正事要紧。
“张师傅这么快就绘制好了?”
李相淑从床上下来,接过秋华递来的外衣批在身上,趿拉拖鞋走到屏风旁。
“嗯。”
秋华拿起案几上的图纸递给李相淑。
她先是扫了一眼,图上各种细节标注清晰,她带来的新词也被张师傅用世人所能理解的话解释了一遍。
是以这张图上除了线稿,便是批注的密密麻麻的文字。
“不错。”
李相淑微微一笑对这份图纸相当满意。
这样一来就只需要工匠按照图纸来建造了,只是工匠一事还要请章承谕相助。
李相淑将图纸放回原处,绕回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