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不断发抖,圣光已经耗尽,鎧甲布满裂痕,嘴角有鲜血缓缓流下。
巴尔克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你是体面人。”
“投降吧。”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
“他们需要一个理由。”
巴尔克皱眉,阿尔弗雷德艰难抬起头。
“教廷需要一个烈士。”
“一个可以让他们相信,圣战仍然值得继续的理由。”
“如果我投降,教廷不会反思。”
“他们只会说我是叛徒,说我被魔族腐化。”
“然后派更多人来送死。”
他喘息了一下,声音越来越低。
“但如果我死在这里……”
“他们至少会知道,这场仗有多难打。”
“让我死在这里。”
“我来承担这场失败。”
巴尔克沉默了很久。
风从破石滩上吹过,捲起地上的尘土。
“值得吗?”
他低声问。
阿尔弗雷德看著他,眼中只有疲惫后的平静。
“我是你们的敌人。”
“我不值得被你记住。”
巴尔克看著这个被击倒却不肯起身的对手,片刻后,巴尔克將巨剑剑尖转向地面向他点了点头。
那是战士对战士之间的尊重。
不需要语言。
巴尔克提起巨剑。
一击,乾净利落。
巨剑劈入地面的震动在破石滩上传出很远。
……
战场安静下来。
巴尔克站在原地低头看著地上的遗体。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终於放下了什么,那道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即使在死后也依旧清晰可见。
巴尔克弯腰,从不远处捡起那把圣剑。
圣光已经彻底熄灭,剑身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