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大家看清楚,別让您高书记,落下一个滥用职权的口实!”
“恐怕,连带著祁副省长,也会被人安上一个同样的罪名吧?”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整个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祁同伟看著高育良那张由红转青的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没看错吧?
这还是那个只会和稀泥的季昌明吗?
这番话,把高育良將死了。
季昌明在言语上,扳回了一城。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虚张声势。
表决?
一个省委副书记在占据证据的情况下,何时怕过。
“好,那就省委投票表决。”高育良说完掛断电话。
……
省检察院,检察长办公室。
季昌明放下电话,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的心臟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刚才,就在给高育良打电话之前,他接到了一个来自京城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对方没有明確要求他把侯亮平捞出来,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侯亮平,不能出事。
至少,不能以这种窝囊的方式,栽在汉东。
季昌明靠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高育良的书房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那位一向从容淡定,万事皆在掌握的育良书记,此刻的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黑。
祁同伟默默地拿起紫砂壶,给高育良面前那个已经空了的茶杯,重新续上水。
“这个季昌明,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