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他再不堪,他也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他该做什么。”
高育良的目光,剖析著吴惠芬那点可怜的自作聪明。
“而你呢?”
“你自以为看透了局势,为我选择了一条新的『康庄大道。”
“你把侯亮平当成了什么?救世主吗?”
“你把钟家当成了什么?万无一失的靠山吗?”
“吴老师啊吴老师,你太天真了。”
“你让所有人看到,我高育良连自己的学生都保不住,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了!”
“一个无能的,软弱的,首鼠两端的省委副书记!”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投名状吗?”
吴惠芬的嘴唇哆嗦著,已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我……我不是……我没有……”
“你没有?”高育良再次笑了,这次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著她。
许久。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手,扶在了门把手上。
“以后……”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还是夫妻。”
“对外,你依然是汉东大学受人尊敬的吴教授,是我高育良的夫人。”
“我们的家庭,依然是別人眼中的模范。”
高育良顿了顿,转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她。
“但是,从今天起。”
“我的任何事,你都不要再插手。”
“我们之间,除了这层名义上的关係,什么都不剩了。”
“你管好你的学生,我走我的独木桥。”
“就这样吧。”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不是走向他们共同的主臥。
而是走向了那间,常年空置的客房。
“哐当。”
客房的门,被轻轻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