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祁同伟就在后面看著。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一般的嘶哑声音。
“祁……祁同伟……”
“你……你死定了……”
“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
监控室里,祁同伟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给他录一份口供。”
“问他,为什么要雇凶杀人。”
“问清楚,他和那两个杀手,交易的细节。”
“然后,把他羈押起来。”
……
第二天,清晨。
消息,终究还是传到了京城。
赵立春,正铁青著脸,听著电话那头,汉东省心腹传来的匯报。
“老书记,赵公子他……他被省厅的人给带走了。”
“人现在……现在被关在省厅看守所。”
“人现在……现在被关在省厅。”
“我托人去看了,情况……情况不太好……”
赵立春握著电话的手,青筋毕露。
“祁同伟乾的?”
“是……是祁同伟亲自下的命令。”
“罪名呢?”
“涉嫌……僱佣杀人。”
赵立春的呼吸,猛地一滯。
这个罪名,太狠了!
不涉及经济,不涉及权钱交易,就是最直接,最要命的刑事重罪!
一旦坐实,神仙难救!
“混帐东西!”
赵立春对著电话咆哮了一句,然后猛地掛断了电话。
他在书房里烦躁地来回踱步,那张曾经在汉东说一不二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无法掌控局势的焦虑。
他拿起桌上电话,拨通了一个他曾经无比熟悉,也无比放心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