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是明辨是非的,只要他把自己的分析和怀疑说出来,他一定会下令,彻查祁同伟!
对!
就这么办!
陈岩石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旧外套,就往门口冲。
“老头子!你干什么去!”
臥室的门开了,王馥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一地狼藉和怒气冲冲的陈岩石,顿时嚇了一跳。
“电视怎么碎了?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找小金子!”陈岩石头也不回,一边穿外套,一边大声说道。
王馥真脸色一变,几步衝上来,拉住了他的胳膊。
“你找小金子干什么?现在因为赵立春的案子,他一定忙的焦头烂额。”
“你別管。”陈岩石用力甩开她的手,“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跟他说!”
“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现在去?”王馥真死死地拦在门口。
陈岩石看著拦在面前的妻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要去揭发祁同伟!”
他几乎是咆哮著吼了出来。
“他不是英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投机犯!”
“赵家倒台,就是他为了自保,搞出来的阴谋!他想踩著赵家的尸骨,往上爬!”
王馥真愣住了。
“老陈,你……你魔怔了?”
她声音发颤,“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有证据吗?祁同伟现在是办案的功臣,是全省的英雄。”
“妇人之见!”陈岩石根本听不进去。
“我不需要证据!小金子了解我,他知道我陈岩石这辈子,从不说假话!”
“只要我把我的怀疑告诉他,他自然会去查!只要查,就一定能查出祁同伟的狐狸尾巴!”
……
京城,一处独栋小院內。
书房里,紫檀木的书桌上,摆著一杯已经凉透的龙井。
钟正国背著手,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银杏,脸色阴沉得如同窗外的天。
他的身后,钟小艾侷促地站著,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