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一点。”
“不能让他受伤,更不能让他死了。”
“我要一个活著的,能够站上被告席接受审判的陈岩石。”
“厅长放心!”程度猛地一抬头,声音鏗鏘有力,“保证完成任务!”
……
一个小时后。
养老院深处,一栋独立的小別墅里,灯火通明。
客厅里,几个头髮花白的老人,正围坐在一起,喝著茶,高谈阔论。
而被簇拥在最中间的,正是陈岩石。
他今天精神头很足,面色红润,声音洪亮。
“想当年啊,我还在检察院的时候,办过一个案子,京州的一个厂长,叫什么……周富仁!对,就叫周富仁!”
陈岩石呷了一口茶,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那个傢伙,脑满肠肥,典型的为富不仁!仗著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欺负厂里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他妈跑到我那里哭的撕心裂肺,我就跟著他去了现场,看到那个畜生衣衫不整。”
他一拍大腿,义愤填膺。
“当时我就火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当场就给分局打了电话,让他们从严从重,快侦快办!”
“这种社会的蛀虫,人民的败类,有一个,我就要打掉一个!”
周围的老干部们,纷纷点头附和。
“陈老高风亮节,真是我们那些后辈的楷模啊!”
“是啊,要是现在的干部,都有陈老一半的革命斗爭精神,社会风气早就好了!”
听著周围的恭维,陈岩石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被人当成正义化身,顶礼膜拜的感觉。
就在这时。
別墅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车辆引擎声。
几辆黑色的警车,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別墅门口。
车门推开。
程度一身笔挺的警服,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著两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地將整个別墅包围。
別墅的门,被猛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客厅里的高谈阔论。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一群身穿制服,神情冷峻的警察,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