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福星,是他政治生涯更上一层楼的最强助推器。
“好!好!好!”李达康连说三个好字,热情地將梁晓晓一直送到了车边,亲手为她拉开了车门。
“路上慢点,梁总。”
“李书记您请回。”
黑色的宾利轿车缓缓驶离。
李达康站在原地,目送著车子远去,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散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座座现代化的高科技厂房拔地而起,看到了京州的gdp一路飆升,看到了自己未来那片璀璨的政治前途。
车內,梁晓晓脸上的笑容,在车辆转过街角的瞬间,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
后盾?
她需要的,不是后盾,而是一面盾牌。
一面足以抵挡来自省公安厅那把利剑的盾牌。
……
半个小时后,京州一栋安保严密的独栋別墅。
梁晓晓刚一进门,保姆张姨就脸色煞白地迎了上来,声音都在发抖。
“小……小姐……刚才,刚才有警察来过。”
梁晓晓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换下高跟鞋,赤著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客厅的沙发。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从周富仁走出监狱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所以,她第一时间,就將母亲李梅送去了澳洲。
那里有早就购置好的房產,有转换好的资產,足够她安度余生。
但她不能走。
她走了,就意味著不打自招,意味著这十二年,她呕心沥血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將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化为泡影。
她不能接受。
更何况,她手里,还有最后的筹码。
然而,她刚刚在沙发上坐下,甚至还来不及喝上一口水。
別墅的门铃,就响了。
不是急促的按铃,而是沉稳的,富有节奏的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