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再次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田国富的脸上,也重新恢復了一丝血色,看向沙瑞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然而。
就在沙瑞金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再次提请表决的时候。
那个苍老的声音,又一次,不疾不徐地响了起来。
“沙书记。”
刘震东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雷霆之怒,反而带著一丝淡淡的,仿佛是刚刚想起某件事的隨和。
“你说的这个组织纪律,我很赞同。”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沙瑞金,一字一句地说道。
“祁同伟同志,他还真的,向组织报备过。”
“轰!”
这句话,比刚才刘震东拍桌子,威力还要巨大!
整个会议室,所有人的大脑,都仿佛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炸得一片空白!
什么?!
报备过?!
沙瑞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田国富刚刚恢復血色的脸,“唰”的一下,又变得比纸还白!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查过所有档案,根本没有这份报告!
高育良更是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见鬼了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刘震东!
难道祁同伟给他写过书面申请?
在所有人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目光注视下,刘震东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得像一潭古井。
他仿佛没有看到眾人脸上的震惊,自顾自地,带著一丝回忆的神色,缓缓说道。
“那还是沙书记你来汉东之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祁同伟同志刚刚和梁璐同志办完离婚手续,就把一份关於个人婚姻情况变化的报告,交给了他当时的分管领导。”
刘震东的目光,悠悠地,转向了身边早已呆若木鸡的高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