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抽插着,肉棒在湿润的蜜腔中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的爱液。
长离仍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蜜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当屋外的雨声渐渐变小,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时,长离已经高潮了两次。
她软软地倚在廊柱上,全靠漂泊者支撑着身体。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金橙色的美眸中水光潋滟,满是事后的慵懒与满足。
漂泊者温柔地为她整理汗湿的发丝,指尖将黏在脸颊上的朱红色长发轻轻拨到耳后。
“好一点了吗?”他轻声问道,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担心,追月节前我哪里都不去。”
长离小声说:“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以及孩子般的依赖。
漂泊者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参事大人怎么变成小孩子了?”
长离撒娇道:“之前已经在唇境让郎君见过妾幼时的样子了,妾身再做一次孩童也无妨吧。”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笑了起来。
那笑声轻松而温暖,驱散了廊下的暧昧氛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亲密无间的温馨。
他们自然地再次接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眷恋与柔情。
唇分时,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长离害羞地垂下眼眸:
“郎君刚才……还没有射过呢。”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几分:
“让妾身来服侍郎君。”说完,她缓缓跪了下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接触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抬起柔荑,轻轻握住漂泊者仍硬挺的肉茎。
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她的蜜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肉棒的热度与脉动。
指尖轻轻抚过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粘稠而温热。
长离抬眼望向漂泊者,金橙色的美眸中盛满柔情与顺从。她的樱唇轻启:
“郎君请尽管享受,随时都可以射精,不必顾虑妾身。”
一边说着,她低下头,将龟头纳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首,带来与蜜穴截然不同的紧致与湿润。
她的香舌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时而沿着柱身的脉络向下滑动,时而卷起,在龟头的敏感处打转。
唾液从唇角渗出,与先走液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认真地吞吐着,樱唇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
同时,她抬眼观察着漂泊者的状况——看着他微微仰起的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
她的眼角充满了情意,那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又带着一丝狡黠的诱惑,仿佛在说:看,妾身这样服侍郎君,郎君可欢喜?
漂泊者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朱红色的长发,感受着发丝的柔顺。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腰胯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长离完全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套弄,另一手抚摸着囊袋,指尖轻柔地按压。
“长离……”漂泊者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压抑。
长离闻言,抬起眼眸,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口中仍含着粗大的肉茎,却弯起眼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里满是爱意与纵容,仿佛在说:射吧,郎君,全部给妾身就好。
参事办公室的侧门,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露出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