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将她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两人一同达到了情欲的巅峰。
黑暗中,只剩下男女交缠的喘息声。
漂泊者仍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蜜穴内壁的细微抽搐。
长离的玉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聆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金橙色美眸在昏暗中流转着温柔的光泽,满是眷恋。
她抬起手,轻抚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缓缓滑动。
“原来与意中郎君欢好,”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是如此令人迷恋,难怪那两个孩子是如此的……”
她没有说完,但话语中的意味已经足够清晰。
漂泊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知道,这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选择。
长离却不肯罢休。她侧过脸,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舐。
“郎君,”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妾好像有点没要够。”
她的手掌滑到两人仍相连的下体,指尖轻轻抚摸着交合处湿润的肌肤,那里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一片泥泞。
“郎君应该还可以吧?”
漂泊者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作为回答——仍插在蜜壶中的肉棒轻轻动了一下,随即再次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长离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修长的腿再次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室内,再次响起了春意无限的欢好声。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数日过后。
今州城笼罩在连绵的阴雨之中。
细密的雨丝从清晨便开始飘洒,到了午后已转为中雨。
雨水敲打着边廷参事办公室青灰色的瓦檐,顺着飞翘的檐角滴落,在庭院中的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参事办公室位于边廷内院的东侧,是一处典型的中式建筑。
正厅宽敞明亮,深色木地板被打磨得温润光滑。
靠墙摆放着一排红木书架,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卷宗与古籍。
中央设有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文房四宝摆放得井然有序。
墙面上悬挂着几幅水墨山水,笔法苍劲,意境悠远。
最引人注目的,是厅堂正前方那面由共鸣力驱动的光屏。
淡蓝色的光芒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上面投射出今州全境的地图——山川、河流、城镇、要塞,一切都以立体的形式呈现。
长离就站在这面光屏前,她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在漂泊者的协助下,北落野决战虽然已经结束,被战争鸣式裹挟的残像潮也已退去,但掀起战争的罪魁祸首——残星会的残部,仍然在今州境内活动。
对这些残存势力的清剿,在未来一段时期内,仍然会是今州令尹案上的重要议题。
长离伸出纤指,在光屏上轻点,将几处疑似残星会藏匿点的区域标记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长离转过身。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夜归君军制服的传令兵走了进来。他在门口恭敬地行了一礼,雨水顺着他的蓑衣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参事大人,”传令兵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忌炎将军遣我来取上次递交参事府的那批文书。”
长离点点头:“稍候。”
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呼唤书吏,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因追月节临近,昨日开始,她已经给参事府的所有书吏放了假,让他们回家与亲人团圆。
这是今州的传统,也是她对下属的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