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三只最难缠的那位并不是伏岳,反而应该是那只斑鬣狗
已经有些癫狂状态的叶诚深深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宛若圣母抱子般虔诚,甚至忽略掉了周遭的其他声音。
那辆突然冲上来造成追尾的车辆也是,那么大的伤害破损,不像是因为驾驶疏忽导致的失误,更像是一起蓄意作案。
“他说他们也知道了伏岳失踪的事,但是过来的路上,那只斑鬣狗也不见了!”
头部的不适让班斑迅速蜷缩起身子,而那直挂顶部的白色大灯射线强光更是照得她皱起眉头紧眯双眼。
“抱歉抱歉,是我的错。你是我等了太久的宝贝,我该对你耐心些的。”
哪怕被打了针剂,成年鬣狗的咬合力依旧存在。
“孟局长,您当初说让班斑留下比把她带回管理局更好,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那次意外后,本就看守严格的监管室更是加强了监管力度,就是为了防止那两豹子又惹出祸端。
可班斑她们就不同了。
任何一种特殊都是上天的恩赐,而这些稀少的特殊也注定会引起有心人的觊觎。
占据三分之二的罐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未知液体,里头浸泡着的是一些看不大出形状的动物。
前台那位气喘吁吁冲了过来。
厉司铭看了看屋里的狮子蜘蛛,心下了然。
“越是出众的动物越是拥有化形的可能,只是这种事情需要缘分、需要机遇。但是你知道吗?进化项目里所有人看到维拉的影像,都会确信她一定能够成功化形。原形越强大,化形后的异能也就越强。”
焚昼瞧见厉司铭脸上的茫然,那股子挑拨离间的劲没忍住又冲了上来。
但焚昼是上了编制的合法狮,想要对他下手实在是牵涉过大。
在发现维拉之前,进化项目一直对那只管理局行动队的狮子更感兴趣。
不是不好,而是不够最好。
厉司铭这会儿已经听不进这只狮子的阴阳嘲讽了。
但此刻盘旋在厉司铭脑海里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句原本隐藏在角落,但此刻却不断回响的暗示。
他叹了口气,抱怨道:“只是你实在不该这样侮辱我的作品,那本概论我写得可认真了,为了评奖里面的每条定论都有详实的实验数据做支撑,才不是那种水货文章呢。”
“所以,班斑为什么那么特殊?”
他抬头看了眼幽络,给了个眼神示意。
被监管动物的电子项圈被毁无法正常使用,行动队的人也不是傻子。
“小鬣狗,你真的是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
只是今天,监管室里的伏岳先一步出事,而管理局内部有人冒名下达了指令,以搜寻调查花豹失踪事件的名义要求那批保护人员提前撤离御水湾返回局内。
班斑咬紧牙关狠狠瞪着面前的男人。
后者点点头,开口道:“他率先跟值班人员通知了这事,据他说,现场那只指虎是伏岳从来不离身的武器,所以绝对不会是伏岳自己主动离开。”
“班斑,你说这不是天神给予我们的恩赐是什么?你是上天的礼物。”
他们想用班斑作为鱼饵,从而将幕后的那条大鱼引出来。
如果说孟守衡他们是想引蛇出洞,那另一派人士则是真正贯穿领悟了调虎离山的计谋。
实验台上,叶诚痴迷地看着班斑的身体,只是那目光却隐隐透过人形的外表,仿佛正在观摩她的真实内里。
“别装了,这麻醉剂我特意让他们根据你身体数据减了量,这会儿差不也多该醒了。”
钓鱼。
“对了,班斑说的没错,你写的那本《化形概论》真的烂得要死”
“其实之前我们的一号选择可不是你,虽然你也很棒,但我更想要那只大点的斑鬣狗首领。你应该还记得她的名字?没错,维拉~”
“那只花豹之前犯的事勉强能说是不知者无罪,真要计较起来也顶多关他几天。劳烦您给我解释下,这所谓的畏罪潜逃,逃的是什么罪啊?”
孟守衡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头颅微微下垂,疲惫地同厉司铭解释道。
孟守衡没有多去深究,他转头看向焚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