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跟焚昼的频繁补课相处并没有让班斑成功脱敏对狮子的厌恶,反而在那两兽相看两相厌的时间摧残下,她现在听到那狮子声音就恶心得想吐。
以他如今的饭量,这也就刚刚垫巴个肚子,这赚钱可不容易啊。
班斑眉头紧锁,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又毫不留情地在那几份主推菜品上勾了不少。
乐乐低声憋着嗓子道,恨不得给这绿孔雀来一榔头。
雄孔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引起了中间那狼尾短发女人的注意,她下垂的眸子轻轻向上一扫,一下子便让孔繁更加兴奋。
打探到对面就是只普通的流浪猫后,他甚至差点变出原形就为了展示自己那漂亮的尾羽,以此来炫耀自己被饲养员精心侍奉的成果。
“把你位置给我挪开。”
管理局食堂味道属实不咋地,起码班斑是吃不进去。
之前忍饥挨饿过好些天,还去酒吧打过工的辛烈如今对人类社会的货币购买力已经有了充足的认知。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法律上是这样,执行上也应该是这样——奈何只有遇到前方路口有交警的时候,这些家伙才会认栽将那头盔老实佩戴。
因为先前管理局上门时间太过仓促,正好卡在了上一次SACUQ考试的前几天。
他艰难地甩了甩自己的右边胳膊,哪怕是壮硕如花豹,也对这二十门科目一次考完的卷面书写量感到手软痛苦。
坐在最中心位置的小麦色肤色女人困倦地趴在大桌板上打了个重重的哈欠。
辛烈小心地翻着那厚厚的菜单页,上面那些泛着花纹的肉片漂亮是漂亮,可那动辄三位数一盘的价格可一点不美丽!
都是牌子货!
资格证考试不限制次数,于是他便声称是自己工作通告太多,不能全心备考,选择每次考试突击两三门的方式曲线救国。
孔繁睁大眼睛,紧张地看向乐乐,但对方的关注重点可不在这。
“斑姐,今天您请客吗?这上头价格好像不便宜啊”
焚昼被派出给班斑当补习班家教的事现在全管理局都知道。
怎么伤到最后,还是他的钱包在流血啊!
这教室正中心的位置光线最好,顺带还能俯瞰全局,正合鬣狗意。
她早上吃了厉司铭做的二十根油条和四十个鸡蛋,这会儿都还有点犯恶心,可厉司铭非说吃了才能考高分。
另外两侧,那两只豹子也有样学样,一同调换了位置。
伏岳在心里估算完今天这顿午饭的量,总觉得有点对不上账,怀疑地看向班斑。
她不耐烦地扭了扭脖子,因为长时间低头做题,里头的僵硬的骨节也随着这关节活动一起发出了咔嚓咔嚓的调整声响。
额居然还真有。
“说是有非洲过来的三只野生化形动物在外逃窜,听说有猎豹、花豹”
早就听说管理局最近财政紧张,早知道他就让经纪人去捐一笔了,现在不会是伙食费不够想拿他充数吧!
“最危险的应该就是中间那位据说是只野生的雌性斑鬣狗。”
迎着花豹的嘲讽目光,班斑仿若没事兽一般,自然地拉上拉链将钞票放置更隐蔽的另一侧。
她理直气壮道:“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斑鬣狗拿了东西会还的?再说了那钱上面写你名字了吗?你凭什么说那是你的东西。”
孔繁和乐乐赶忙闪至一边。
“那张应急处理的压轴题是不是有点怪啊,我总觉得我好像把人类应急和兽形应急答混了。”
边牧的情报成为压倒孔繁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向来恨不得翘着尾巴走路的雄孔雀此刻只想学习鸵鸟技能,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土里指望那三位将他彻底忘记。
他自在地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苦荞茶,暖和的茶水一下子让身子舒服不少,让他也心生了调侃意。
但坐在桌对面的班斑听了也完全没什么反应,她夹起旁边的糖蒜小菜。
她那桌子在最边角,灯光照下来写字难免有光线阴影。
不过这回可就不一样了,乐乐这闭关几个月都在埋头苦读,为证冲刺,可把乐乐妈心疼坏了,只觉自己像是有了个备战高三的高考孩子。
因为违反规定太久,一时都忘记这事的孔繁这才悄悄挪着目光往那三只的脖颈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