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成功,但也没有失败。
不过对草原上的其他弱势动物而言,今年或许是个好年。
原本安心趴在金合欢树上偷懒的花豹还没来得及辩驳,突然就感觉到了一股沉重地力量。
当然,伏岳本身也不乐意跟那些斑鬣狗玩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过家家。
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还有点脸盲毛病的厉司铭只能陷入这叫一个错一个的认人困境。
别逗了,领地内每天越来越短缺的食物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好像不管多努力去尝试记忆,厉司铭还是很难认出班斑的这些亲戚朋友里到底谁是谁。
班斑好歹族里有人,奥蒂她们会带着其它同族返回领地巢穴继续驻扎。
生活在草原的厉司铭现在也只能入乡随俗,尽量贴近斑鬣狗们的进食频率。
且不提他们发动袭击前队伍就已经有些涣散,在那次惨烈的战斗后,好些精锐母狮直接当场毙了命——班斑的嘴下不就咬死了一只吗?
已经自闭的厉司铭只能将自己的嘴死死锁上,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傻傻地主动打招呼了。
试图向上伸爪沾染王座权力的异教徒再次被忠诚的女王守卫莉莉斩于马下。
这几天他已经见过了好多只看起来都差不多的斑鬣狗。
这种资源极度丰富情况下的一日三餐习惯并不适配现实的非洲草原。
维拉家族实力遭受重创,在这种情况下这群斑鬣狗的领地范围本应大幅缩小。
回到佩波尼草原前,一只叫米兰达的雌性斑鬣狗率先叛变夺位,试图将奥蒂拖下王位。
而迁徙路上那次两败俱伤的偷袭说到底也不算绝对公平。
奥蒂姨妈不是脾气挺好的吗,怎么完全不搭理他
“没事说我坏话干嘛?”
但班斑就是比其他斑鬣狗都漂亮。
厉司铭赶忙神情一肃,用自己最近临时现学的斯瓦希里语跟对面打起招呼。
可它们不适合斑鬣狗。
就拿那两只邻居豹来说吧。
厉司铭没有这种得天独厚的生理机能,他现在主要通过做风干肉的方式来储存食物。
维拉家族的斑鬣狗氏族的确被削弱了战斗力,但这片草原上的其他邻居也没在这年的旱季落得什么好。
等到稳定局面的班斑也失踪,临危受命勉强扛起职责的奥蒂艰难地带着族群同类抵达了最终的迁徙终点。
拿班斑来说,她可以在一分钟内吞掉三斤的肉和骨头,熔炉般的消化系统足以支撑她顺利消化掉肉、骨头、蹄子任何猎物的养分都会被尽数汲取。
因而从某种角度而言,睡到下午才从首领巢穴中醒来的厉司铭又一次回到了华夏作息——起码现在段凯乐给他打视频电话的时候他不会在睡觉——如果这里还有信号。
“我可没说坏话,都是伏岳说的!”
班斑懒得去管其他狮子、豹子看到如今局面的心理想法,她反正挺满意现在维拉家族比之前还大了一大半的领地面积。
巢穴附近也有棕黑色的雌性斑鬣狗。
有班斑首领的许可,领地内其他斑鬣狗虽然也不喜这只花豹,但到底没有对他直接驱逐,只是有意无意地忽视掉他。
“Habari,Ottey!”(你好,奥蒂!)
叛乱中的伤亡再加上那些离开的同类,维拉家族还是被中伤了元气大量减员。
“之前是之前。”
当初米兰达叛乱的时候,奥蒂和莉莉还担心会不会有内忧外患,那帮该死的狮子会不会隐藏在角落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也是因为她的严防死守,这些天厉司铭除了熟悉巢穴,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都没去过。
奔跑在草原时,那些富有光泽的毛毛蓬松地荡漾飞驰,折射出的光点浪漫地散落在他的眼睛里。
那场叛乱里,始终保持对维拉忠诚的护卫战士莉莉依然贯彻着她的信念。
斑鬣狗族群的规模变化很大,从几只到几十只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