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号的保温杯放到猛兽面前显得格外渺小,就是满满一整杯喝下去也不够斑鬣狗润润嗓子的。
伏岳低垂着眉眼,看向厉司铭坦诚道。
起码焚昼在她的目光威胁下再没敢开腔。
他又打量了下厉司铭的细胳膊细腿,盘算道:“以现在这情况我觉得我的保镖单子得翻倍加钱。”
她当然也口渴。
“你先喝点水。”
飞驰的疾风把眼皮吹得直痛,他只能老老实实低头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斑鬣狗背部粗硬的皮毛中。
“你想让我劝她走?”
月色下,哪怕男人轻舔嘴唇的动作很是隐蔽,也依旧没有逃脱她的法眼。
厉司铭的诡异心境没有兽能懂,班斑只是抬头看向那棵枯树的顶端。
厉司铭艰难地找了块空地匍匐在地,心里直庆幸自己在保护区外的晚饭没多吃。
“这东西很珍贵,上面施加了异能,你要记得仔细保存,等回华夏了要上交回去,要是弄丢了小心倾家荡产也赔不起。”
那个临时水源地往前走,厉司铭不认识路,可班斑和伏岳认识。
厉司铭一愣,低头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要真有意外嘎嘣一下就过去了,没有多大知觉的。”
只是这句话说出口他就觉得有点怪怪的,怎么有种被嫁到深山老林的边缘山区见家长的奇妙错觉。
伏岳同情地看向厉司铭,这家伙压根不知道自己刚经历了什么。
伏岳叹了口气,歪头看向班斑、
等到薄薄的云层遮住月亮,失去月光的他恐怕要沦落成真正的睁眼瞎。
尿液标记、腺体摩擦、粪便标记
“当然不是。”
厉司铭的视线牢牢锁定在班斑的脑袋上,怎么会有这么懒的家伙!
他不至于享受,也谈不上怀念,只是还是想回来再看两眼。
单挑与群殴,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没事,再往前十公里的地方有条小洼,等到那儿了我再跟伏岳去喝水。”
等到他好不容易缓过精神,一抬眼便看见那只斑鬣狗正关切地盯着他,而另一边伏岳也停了脚步,驮着登山包蹲守在附近。
非洲主要有三种鳄鱼,分别是尼罗鳄、非洲狭吻鳄和侏儒鳄。
小狗的爪垫轻轻从身后拍了拍厉司铭,牵引着他走出这份荒野求生的恐惧。
微风吹过地上黄绿交杂的草地,边上还有不少沙尘扬起。
伏岳警惕地压低脑袋,豹身上的肌肉全都紧绷起来蓄势待发。
“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狮子的味道。”
所以说,这只花豹跟班斑是老邻居一点没错。
一路上甚至不需要自己行走赶路的厉司铭都累成这个样子,但真正出力的班斑才是最累的那个。
厉司铭想,如果这个世上有什么比坐焚昼开的车更糟糕的事情,那一定就是被班斑驮着走。
他不愿成为这两只猛兽的累赘。
兴许是物伤其类吧。
“你刚才真没看见?”
“说你是笨蛋还不承认,这么点水够干嘛?你自己喝就好了。”
“刚刚那条?”
这些鳄鱼虽然不会以他们为主食,但作为草原河流中的顶级掠食者,他们有能力也有机会攻击任何进入他们领地范围内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