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
被焚昼生拉硬拽从车里拖出来的法哈里艰难地被拔出口里塞的破布后便直接趴在地上哇哇大吐。
“傍晚带回去的猎物够多了,你和莉莉她们今晚就不要出去。尤妮和凯瑟已经怀上小崽子,记得让她们多补充一点营养。”
“你的意思是?”
车外的交警没说什么,只是又看了下手里的证件。
如果真有人把她这副客气模样当了真,那才真该去医院看看脑科了。
“我怎么了?我又没随便在外人面前化人,他晕过去的大头还是得算你们俩头上。”
他虽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居民,但这可不代表他会经常跑到这漫无人烟的空旷野外!
“那里面的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那些身上流着肮脏腥臭血液的盗猎者哪个不是穷凶极恶的脏东西?你凭什么让厉司铭去面对这一切,让他为你们的事情买单?”
话音刚落,镇守于帐篷外的乌渡突然急匆匆地闯入了主帐内。
班斑嫌恶地看向面前的人类,对于那些时常入侵草原领地,肆意侵害生命的两脚兽,草原上所有动物对他们都是发自心底的排斥。
本就单薄的上衣沾水后更加冰凉,法哈里被这桶冷水直接泼醒。
她们不在乎其他兽的死活,族群的家人姐妹是唯一的温情所在,而如今这个庇佑圈中又额外新添了个人类。
事已至此,他仍旧没忘记自己的高薪工作,依然不死心地看向厉司铭。
他被藏的地方本就隐蔽狭小,哪怕使劲仰着脑袋朝天上看去也没法确定实时位置。
将所有事情都交代完,这只斑鬣狗这才慢条斯理地跑上前来。
“你敢扪心自问,他来非洲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厉司铭跟这件事本身就没有关系,你们凭什么拖他下水?”
“不不不。”
山岚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身上的通身气派却压得对面喘不过气来。
山岚冷冷地看向乌渡,语气不复平日里的温和,尽是一片肃然之色。
但法哈里的粗糙皮肤上却能闻得很清晰。
她转身看向帐篷内的众人众兽,认真道:“我们必须立刻安排人员尝试潜入‘屠宰场’,以此获得行动的主动权。”
“ok,haveaniceday~”
“就是这个味道,没找错。”
“且不提EVO那帮身上有稀奇古怪异能的人。”
冷冽浑浊的现打湖水直接泼洒在法哈里的身上。
法哈里摇了摇头,纠正道:“对于货商来说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这跟之前的贩卖不一样。”
班斑惊疑地转过脑袋,怒瞪向厉司铭。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但他们应该不会傻到让一个跟目标对象有紧密联系的‘屠夫’轻易进入屠宰场吧?”
“班斑女士说得没什么不对。”
“虽然他们现在需要承担一些货物运输的风险和支出,不能跟之前一样就地解决,但是他们的收入比以前多很多。”
山岚的指节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犹豫再三后,她的目光艰难地看向了厉司铭。
“部长,这个量会不会太多了,重铠的防御异能应该能让他安然无恙”
法哈里老老实实回答道:“我们是临时的兼职屠夫,买家说他们暂时不需要全职员工。那个入门卡是在老酒馆集合前发放的临时单次卡片,从屠宰场离开前我们要投递回收才能离开。”
班斑站直身子将厉司铭护至身后。
“时间来不及的。”
“刚刚经过莫桑比克,看方向应该是往北边在走”
“Usinipigetena,nitakirichotakaa!”(别再打我了,我什么都招!)
车前座的两张华夏面孔引起了交警的注意,眼见他们打量的眼神愈发深入,刚刚递上自己国际驾照的焚昼赶忙故意用蹩脚的英文口音解释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