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名看守也不是吃干饭的,对面已经刺到正面的攻击让他们来不及拉栓开枪,这种情况下直接将厚重的枪托用作武器会更顺手。
这几人身上的肌肉不算太健壮夸张,比起健美的那些差老远。但这种人身上的力气和出手习惯往往更老练。
“记住,一会儿找到焚昼后立刻拖着他撤退。”
班斑等人立刻转过头去。
“铿——”
伏岳艰难地倒完第五次水,半蹲下来喘着粗气看向班斑。
右手的匕首灵巧地从左边那人背后划拉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班斑随手捡起一根地上的旧钢管。
“啧,现在这个情况怎么跟你解释呢”
“你的二阶段领地之主异能难道不能直接解除这个诅咒吗?或者我们回去找据点里其他有治疗异能的医疗师?”
伏岳用力将那块铁板掀开,率先跳了上去。
“现在怎么办?你身上这缺水的毛病有什么办法治吗?”
顶着班斑和厉司铭鄙夷的视线,伏岳脸不红心不跳地发表着自己的正义宣言。
厉司铭还没反应过来时,班斑和伏岳便对视一眼后立刻举起双手。
班斑纠结地看了一眼焚昼,心头的算盘慢慢拨响。
“中了我的沙漠印记最好别挣扎,也别想着用力反击。”
但瞧着这副虚弱模样,他们是真怕直接把他带走,这家伙恐怕都撑不到逃出去。
焚昼想辩驳,却发现这家伙说得的确有点道理。
班斑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嘶——”
“味道呢?一点狮子味也闻不到?”
她目光不善地看向伏岳,果然,那只花豹的脸色也跟她一样难看。
“说起来也怪,这一路上别说焚昼,连潜伏小队的其他成员我都没看见。”
厉司铭为难地补充道:“孟局长那边现在情况未定,要是他真不做好,焚昼可能是唯一能给你们雇佣合同后续审批打款的签字负责人了。”
“那没办法。”
“额现在这种中招的情况我自己暂时是没什么办法了。要么就是等出去了找局里对这类诅咒异能有研究的诅咒师们想想办法,要么,就只能对诅咒施加者本身动手了。”
吉拉饶有兴趣地看向焚昼:“怎么,是被身上的印记蔓延速度吓到了?别怕啊,你是我珍贵的素材,我怎么可能会让你随便殒命呢。”
他们会是一路人。
她宛若无情的人形兵器,旋转飞舞间,那些阻碍前进的守卫全都没了气息。
班斑皱紧眉头看向焚昼,比起现在这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她还是倾向于把这个诅咒直接弄掉。
班斑的视线轻飘飘移到角落里的那处管道盖。
要论交情,如果班斑和其他同族朋友出了事他当然会主动挺身而出。
准确判断形势也是野生动物基因里的先天智慧。
这画面本该让他恐惧、害怕,可这会儿他的心跳却忍不住朝着另一种可能持续加速振动。
班斑凝视着焚昼,似乎只要这家伙敢点头,她下一秒就能拔腿就走。
屋子里留的看守数量不算多,但坏在这五六个人瞧着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枪支无情地抵住了他们的后脑勺,叫那些成员们一时间无力反抗。
他说着忍不住颤了颤身子,那只毒蜥蜴的地盘刚刚他们有路过一次。
基地内的所有不利于他的势力都被清扫干净,最想要的实验素材也自己送上门来。
只可惜,还是被躲过了。
几人凝视着那头狮子身上的干涸如沙漠质地的黄沙,只能先死马当活马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