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尖锐粗大的针头直接注射进静脉,里面的红粉色液体看得人心头慌乱发颤。
绝对不能走向报废
金发男人沉默了几秒,似是权衡完利弊确认叶诚没有后手。
在燥热的非洲大陆喝上一杯冰啤酒是场不错的舒适体验,法哈里刚才已经给自己灌下的几瓶冰啤让他有些晕晕乎乎。
“虽然我也搞不懂他们要干嘛,但那我大哥不是也不知道嘛~咱们管那些做什么,拿钱就好!主要就是给那些动物做解剖分割,然后去找那个金发白人交货,每晚的订单量满就直接拿钱。”
无论如何,陆生动物的素材量都是最广泛最易获得的。
只是他当时只打算把这些东西放在其他实验体上,计划等这个提案完全成熟落地后再给自己精挑细选一个新的异能载体。
不,绝对不行!
那麻绳似是沾了水,越是挣扎就捆得越紧,那双胳膊上都因此生了些肿胀的红痕。
他怀疑地看了眼前的哨子一眼,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用力攒足一口气朝着下方的圆孔吹去。
刚注射完的红粉色血样瓶被直接扫向地面,小号玻璃安瓶在地板上炸得四分五裂,无数的坚硬碎末朝着底下人的身上崩开,但那些成员却只敢低垂着脑袋,任由皮肤被那些尖锐颗粒迸出血色花朵。
厉司铭的眼眸狡黠地看着那桌面上的图案,试探性地问道。
法哈里用力地点着头,恨不得把下巴锤进地里。
“哔——”
原本完整结实的哨子破裂成两半
“这是你干的?”
叶诚愤怒地撑起身子,竭尽全力把自己朝后托去。
但关于异能二次转移,这不过是大家提案里的一次设想,能不能真的成功,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现实案例可供参考。
哨子的声音不算大,反而像个哑炮一样低沉短促。
“草!”
他要是现在还能有这觉悟,就不会被伏岳和焚昼骂心黑,后座正被绑着捂嘴的法哈里也不会遭此一劫了。
因为没经验,害怕自己下手没轻重的厉司铭特意没用大力气。
他将手朝后指了指,示意道。
“姓厉的你没事吧?大晚上没事吹哨子干嘛?我跟乌渡看到信号还以为你在佩波尼遭难了,一看定位发现你丫还在城里!”
醉鬼法哈里还在盘算着今日金价,但琢磨出不对劲的厉司铭已经开始打起背地算盘了。
“厉司铭先生,作为管理局官方成员,我现在真的忍不住要怀疑一手你这人的道德素质和法律法规常识了啊。”
“废物!”
叶诚掐了掐手心让自己恢复清醒,随后坚定地对着吉拉要求道。
厉司铭对这边的治安不抱太大希望,他谨慎地将车窗全都封上锁死,这才从胸前将那个一直小心珍藏的骨哨挂坠取出。
他想要的是进化,是长生。
他惊疑地打量了一圈法哈里的情况,手电筒扫射下,厉司铭那专业精准的“绑架”手法让焚昼看得心颤。
从前进行过异能转移的人类成员们这几年有没有对自己身上的异能有过遗憾后悔,这事很难说。
厉司铭将脑袋转过去,就瞧见方才因为急刹碰撞被迫从昏迷和醉酒状态清醒过来的法哈里此刻正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几个意思?合着吹哨子就把我当代驾?”
他现在只能用愤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最边上的厉司铭。
叶诚的怒火丝毫没有引起面前人的重视。
法哈里喝得歪歪扭扭,竭力想把厉司铭拉上贼船,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被举报的危机。
当年转移时,大部分人选择了水生动物和空中动物,那两次集体围杀收获的猎物们足以让EVO的内部成员们慢慢挑选。
说罢厉司铭取下在身上绑了许久的安全带,推开车门将焚昼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