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吕慧兰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沈牧不再搭理她,环顾一圈道:“还有没有谁,不想乾的,要去找赵坊主反应的,门就在那里,儘管离开!”
眾人面面相覷,但没有一人敢挪动一步。
“既然没人走,那好。”
沈牧沉声道:“以后柳雁玉就是繅丝房的副管事,不是暂代。”
“以后我不在,她全权负责管理繅丝房的生產事宜。”
“若是以后,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或者再发生柳雁玉找到我,说没办法胜任副管事一职。”
“我都会直接將原因归咎到你们。”
“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们工作產量翻一倍那么简单了。”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大声点!”
“听清楚了!”
“很好,都继续工作,丝织不要停!”
看著眾人再次乖乖工作,沈牧不禁满意的点头。
有了这次立威,又拉吕慧兰做了典型,至少他以后就不用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了。
接著他又单独叮嘱了柳雁玉几句,让她明白管事和女工之间的区別。
身为管事就得有管事的模样,谁敢顶撞你,你就得给她穿小鞋,让她怕你、
服你。
通过沈牧刚才的那番杀鸡做猴,柳雁玉也明白了许多,管理下面人,不能只靠嘴皮子说说,必须得让她们打心底惧怕你。
“好了,你看著点,我还有事得出去一趟。”
沈牧打了个招呼,便径直出门。
他刚来柴帮总部,还得去租个宅子,作为往后的住处才行。
当太阳即將下山之际,沈牧通过牙行,成功在距离柴帮总部一里外,租到了住处。
整个宅院占地一百多平,租金是二两银子一个月,拥有一个四十多平的庭院,恰好可以用来日常锻体所需。
同时宅院还有三个房间和浴室、厨房,这三个房间被沈牧计划用来日常居住睡觉,书房,堆放杂物。
当夜幕降临,沈牧打扫完整个宅院,又演练一遍破军刀法,洗漱一番后,便回到房间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沈牧早早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后便径直往柴帮总部的方向走去。
当沈牧来到演武场,韦博等人早已经在此等候。
“沈老弟。”
看到沈牧过来,眾人纷纷朝他挥手示意。
“大傢伙早啊。”
沈牧笑著朝眾人打招呼。
“嘿嘿,沈老弟,今天可是你上场比试,大家当然得来早点占个好位置,给你加油助威!”
萧睿嘿嘿笑道。
当晨阳升起,季文忠再次走上擂台。
“沸血四重比试,参加人数三十二人,比试现在开始!”
“第一场,沈牧对战孟海东,请两位上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