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不关你们的事。”
赵澜看了几人一眼,再次坐上了麻將桌,招呼道:“来来来,继续打麻將!
”
眾人闻言,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只要赵澜还有心思打麻將,他们自然就能旁敲侧击,知道聚英堂里大致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还没玩过一圈,经过几人特意餵牌,赵澜接连胡了几把,顿时打开了话茬。
通过赵澜所说,眾人不由捏了一把冷汗。
这局势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惊险啊。
不过对於柴颂的硬气,眾人亦是咋舌不已。
雷歷不解道:“赵老,为何帮主不答应他们的诉求,只要召集帮內入品武夫展露左臂,不就能自证清白了吗?”
其他几人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皆是面露疑惑之色。
“哼。”
赵澜冷哼一声,冷笑道:“如果仅仅只是自证清白,那倒是简单,但你可曾想到另一个可怕的后果。”
另一个可怕的后果?
眾人闻言,面色不由一变。
赵澜虽是没有明说,但眾人还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
如果召集所有入品武夫展露左臂,恰好证明劫鏢之人就是柴帮的,那会面临什么样的情况?
到时候,就算此事是柴帮內某一人所为,但外人会怎么看柴帮?
柴帮在这云龙县又该如何自处?
恐怕在云龙县扎根多年的柴帮,也將会没有立足之地,只能贱卖旗下產业远走他乡。
故而不论如何,柴颂都必须强硬的顶回去,然后在暗地里私自调查。
如果真是帮內之人,那自然就是灭口,將这个秘密死死守住,不给外人任何作文章的机会。
沈牧不由道:“只是如此一来,咱们柴帮岂不是得罪了镇远鏢局,衙门,甚至是云龙营?”
“有得就有失。”
赵澜摇头道:“为了顾全大局,帮主也只能如此。。。
“1
眾人闻言,心头不禁有些沉甸甸的。
因为镇远鏢局的鏢物,柴帮可谓是遭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韦博幽幽道:“赵老,你说劫鏢之人,真有咱们柴帮的人参与其中吗?”
“这谁知道。”
赵澜摇头,眼中亦是闪过一丝怒气,缓缓道:“不过帮主已经开始调查,若真是有咱们柴帮眾人参与其中,自会严惩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