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澜环顾一圈,沉声问道。
“赵老,您放心,保证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萧睿嘿嘿笑道。
没想到输了一天,最后此刻不仅把输掉的银子捞了回来,还赚了数十倍。
果然人可以走许多次的背运,但只要有一次机缘被抓住,那之前的背运就都只是来时路。
“我们走!”
赵澜率先离开,眾人紧隨其后。
接下来的几天,沈牧依旧是遵循著早出晚归的作息,同时晚上会在院子里演练破军刀法,仿佛將云水街的发现给遗忘了似的。
之所以没有立即上门查探,沈牧也是担心会出现任何意外。
毕竟谁也不知道,柴帮高层是否也在找寻那件製作黄兵的陨铁,或是那批鏢物。
他也无法確定,柴帮是否会派人在暗中盯梢。
若真是遭遇这种情况,那可真就成了无妄之灾。
就算那块陨铁价值贵重,但和自己的小命相比,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转眼间,便是一个月过去。
沈牧通过服用血气丸蕴养血气,脑海里武道树的第六道根须终於是彻底凝实。
“总算是可以衝击沸血六重了。”
沈牧面露欣喜之色,运转锻体口诀。
“蓄天元之气,入天突,贯璇璣,倒悬星,壮气血,开玄门,冲玉闕,走灵台,主紫枢,醒天府,接黄庭。。。。。。
隨著沈牧运转锻体口诀,体內的澎湃血气,顿时开始按照既定的路线开始奔流。
“破!”
沈牧低吼一声。
“咔嚓~”
一道沉闷的声响,自沈牧体內传来。
成功迈入沸血六重的同时,澎湃的血气匯入血肉,滋养身体的每一寸血肉。
同时更为充沛的力道盈满全身,这种感觉令得沈牧陶醉不已。
“总算是沸血六重了。”
沈牧睁开眼,眼中有著掩饰不住的喜悦。
距离他入品又进了一步!
“已经一个月过去,想必就算有人暗中盯梢,也没办法持续如此长的时间。”
沈牧望著窗外深邃的夜色,喃喃自语道:“也该去查探一番,看看那块黑石,到底是不是用来锻造黄兵的陨铁。。。。。
”
旋即沈牧出门,往云水街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来到云水街,沈牧先是佯装路过葫芦巷,同时观察著那一户里面可能传出的动静。
其实沈牧猜得不错,柴帮高层安排过暗桩盯梢方彦在城內的各个住处,就是想看看是否有和方彦熟悉的人找上门。
沈牧的谨小慎微,也让他躲过了一场因宝物而引发的危机。
直到半个月前,这场盯梢才宣布告一段落。
至於方彦的失踪,柴帮放出来的消息是,方彦在暗夜妖兽森林葬身妖兽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