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姐,姐姐……没,了……他们,呜呜,杀了姐姐。”
帕蒂注意到男孩尾巴上汩汩流著血,一个尖锐的贝壳一半刺入了尾巴肉里。
她伸手將贝壳拔了下来,
旁边的珊瑚女巫迅速为男孩治疗伤势。
贝壳上歪歪扭扭写著一句话:
“味道不错,感谢招待,不用送了。”
他们继续向上游游去,
游了两公里,停了下来。
河道中间,
静静漂浮著一颗娜迦女孩的头颅,
她的身躯已经不知所踪。
帕蒂红著眼睛,
抽出了长刀。
雷文嘆息道:“我们来晚一步。”
“我去稟告领主大人,你继续追。”
帕蒂尖锐的牙齿磨出了金属音。
雷文看了她一眼,带著圣殿守卫追了过去。
“血跡很清晰,故意留的。”
“降速了……是在等我?”
“又加速了。”
“陷阱?勾引我出来?这可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雷文冷笑一声,他知道这是对面的阴谋,
看得出来,对面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
第一次的减速是为了靠近点估出追击的人数,而后加速是为了把自己钓出来,引诱自己孤军深入,但是,那又如何?
“可笑的是……你们才是孤军!”
雷文眼色一沉,带著圣殿守卫不管不顾地冲了过去。
究竟谁才是猎物?
“头,感觉不对,他们游过来的浪花太大了!一群鰲皇虾都拍不出这种浪来。”
“对啊,头,对面这速度不对劲啊!我被娜迦追过,不是这个速度!”
“要撞过来了!”
尖牙手指敲击著骨刀,闭眼思索一阵后,吼道:“放弃围猎,撤退!跑!”
有那么一刻,他感觉自己被一头骇人的海兽给盯上了。
这种感觉,他曾在海里狩猎时感受过,当时一个数百米体型的海兽慢悠悠地路过,他们整支猎潮队伍放弃了到手的猎物,四处逃散。
这种被锁定的恐怖感觉……
这队斥候立马蹬著水,手脚並用,一溜烟跑了出去。
快点,再快点。
不就是吃一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