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城邦的军队將信將疑,但还是很快动了起来,
刘渊和他们协商后,各自分包了一处防区,
里芬施塔尔皱著眉头:“凭什么我的部队安置在这个防区?一点地形优势也没有,一衝就乱了。”
马切拉也不满地嘟囔道:“我的防区太狭小了,冲不起来。”
刘渊摆摆手道:“诸位別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这样吧,我依据地形將这里划出四个防区,你们自己选,你们挑剩下的归我,怎么样?”
“……嗯,可以。”
“同意。”
瓦妮莎异样地看了一眼刘渊,没想到他会这样顾全大局。
很快,刘渊分出了四个防区,
毫无意外,最危险的那个防区留给了他自己。
正当其他人都志得意满,前去排兵布阵时,
刘渊捧著地图,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敌人可不会从我这个方向衝出来,
刘渊的主力部队一直尾隨著,对他们的行军路径了如指掌,
敌军的行军路径,根本就不是那里,
那条路確实是最近的路,
可赫尔佐格偏偏绕了一段,
他们从西北方向折了一下,迂迴过来,
方向一变,整个战场节奏就不同了,
直面衝击地不再是刘渊,而会是驻守在制高点的马切拉,其次是里芬施塔尔驻守边角的部队。
三小时后,
凌乱地马蹄声越来越近,
一支斥候骑兵缓缓从西北黑暗中浮现出来。
周围的空气安静到了极点,
这支斥候部队喝了夜鶯药剂,打算在药效结束前,侦察足够远的区域。
刚走出黑暗,
迎接他们的是上百支从天而降的箭矢。
猝不及防下,这支骑兵部队连人带马被射倒在地。
只有后方的两三骑仓皇撤退,
“前方发现敌情!”
赫尔佐格见猎心喜:“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