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雷朝著萤光旗帜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刘渊站在后方制高点,
神色怪异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尚敬谦。
“你这旗子,真不是靶子吗?”刘渊忍不住吐槽道。
还好自己技高一筹,提前发现站在旗帜下面面不太妥当,否则就要直面敌军愤怒的骑枪了。
尚敬谦委屈道:“唉,老大,从旗子选型定版,就花了半个月时间,一直到战前,我们就只剩三四天赶製旗子,开战前才做出一面样旗,没有时间生產啊,如果製作的旗帜多了,那效果肯定不一样。”
刘渊神色怪异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算你立功了,这面旗帜把敌人所有骑兵都骗过去了。”
在伍德雷的观念中,帅旗是全军的胆,帅旗动摇,就是主帅动摇,帅旗落地,就是主帅头颅落地。
因此,他第一时间瞄准了敌人那面突兀的旗帜冲了过去,
可惜,那里並不是破绽,而是陷阱。
旗帜虽然前移,但是后方纵深极厚,
骑兵根本捅不穿,反而把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局面,向军阵中突进了三百米,战马在血肉减速带中,缓缓失去了速度。
菈菈的增益加持下,
旗帜周围所有士兵强化了抗性和减伤,迎著骑枪,不要命地冲了过去。
伍德雷眼巴巴地衝到了旗子下,奋力砍倒了军旗,旗帜落地,
然而,预想中的崩溃並没有出现,
甚至连混乱都没有发生。
这是月石城第一次带旗帜出征,土著军还不习惯旗帜的作用,而系统军压根不在乎。
伍德雷的骑兵陷入了重重包围,勒马回头,
正打算冲回去时,
惊愕地看到,原本倒地战死的友军,
伤口处突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蘑菇,隨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倒戈杀向自己。
当骑兵失去了速度,
他们就成了骑在马背上的笨拙步兵,
牛头卫士和狗头人將这群骑兵团团包围,
牛头卫士身上的皮卡重甲,死死抵住战马,
鹰身女巫俯衝下来,抱住了骑兵的脸,牛头卫士抓住他们的胳膊,將他们拽了下来。
狗头人骑在他们身上,奋力掀开头盔,举起匕首捅进了他们头里,一刀接著一刀,直到骑兵失去动静。
伍德雷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砍倒了唯一的帅旗,敌军依然士气旺盛,
牛头卫士的紫光大砍刀,硬生生劈开了他的胸甲,把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狗头人的匕首,顺著胸甲上的裂痕捅了进去,刺穿里面的锁子甲后,被软甲內衬阻挡再难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