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亚恍然道:“还记得那天主脑临死前的精神风暴吗?”
尼古拉斯不解:“你是说用精神风暴给我们的士兵寄生了幼虫?”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我观察过主脑所在的滷水池,里面生长著许多类似的小型幼体,我怀疑主脑的精神风暴,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而忽视了它通过类似意念摄物的手段,將滷水池的幼体传到士兵们的脑子里。”
所有人都认为这个解释最合理。
这只不过是那个传奇级主脑的最后一搏罢了,
目的,或许只是为了报復。
毕竟主脑已经死了,连炫彩装备都爆出来了。
连繫统都提示死了,那就不太可能是假死,或是通过分身逃跑。
最后只有一个可能,这是主脑临死前的报復,
主脑怎么说也是传奇阶的生物,要是没有一两个特殊手段,反倒显得不正常。
那些被幼体寄生的宿主,大多都是破城那一战中,负责围堵的士兵,
而血碾骑兵已经被消灭,不可能传播幼体。
杨一脸严肃道:“当务之急,是查清楚有多少士兵被寄生了,有多少士兵还处在潜伏期状態。”
罗亚稟报导:“我会去调查清楚的。”
散会后,
一伙人直奔医院而去,
他们要亲眼看看,所谓的畸变到底是什么状况。
路途中,
杨·舒勒忽然收到战报,
前段时间困兽矿道內的敌方骑兵,又开始活跃起来,
袭击了沿途的哨站,威胁了后勤中转站的安全。
杨感到一阵为难,心底有些束手无策。
只有骑兵能够反制骑兵
可惜,火车头的骑兵,早就已经消耗殆尽了,
要么倒在了血腥的攻城战中,要么被被转化成血碾骑士,最后被屠戮一空,
地表派来的援兵,还被打急眼的米格尔伯爵粗暴徵用了,
现在杨手中无兵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