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撤退,我现在就捅死他!”罗彻双目通红,紧紧盯著前方,“所有人注意隱蔽,等到敌人靠近就是我们的机会。”
爆炸的衝击波扫平了沿途的障碍,留下满目疮痍一地碎屑。
炮火暂歇,费舍尔率领的牛头卫士,加入了正面战场。
漆黑的皮卡重甲,紫光幽幽的砍刀,令废墟下的士兵浑身打颤。
经过几次战爭后,皮卡重甲只剩下两百多套,
这两百身披皮卡重甲的牛头卫士,现在是走在最前方的矛头,
谨慎地搜索著每一个可能藏著敌人的地方,
后排紧跟著两千牛头卫士。
望著前方缓缓逼近的敌人,亲临前线的指挥官罗彻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绝望。
废墟中,零星的战斗此起彼伏,
突然暴起的士兵,被牛头卫士挨个清除,
每一栋楼房,每一个残壁后面,都在爆发著惨烈的战斗,
高楼,教堂,议会,剧院……曾经的繁华变成了满地废墟。
一队队鹰身女妖从头顶飞过,
悄无声息地降临战场,
以往她们的出现都会伴隨著剧烈的爆炸,
然而这一次,扔下来的不是炸弹,而是如雪花般的纸条。
“投降免死,军官携带此传单投降,可赦免战爭罪行。”
罗彻愤怒地將纸条揉成团,丟在一边,
四下看去,周围士兵目光躲闪,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一股莫名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罗彻后背倚靠著石壁,咬著牙道:“都给我站起来,拿好你们的武器!”
一名千长神情复杂道:“將军,连议员们都跑了,我们还有必要死守吗?”
罗彻扭过头,目光闪烁道:“谁告诉你议员们跑了?”
议员撤离是高层机密,如果让士兵知道,会导致军心不稳。
千长低著头道:“大傢伙心里都清楚,为什么打到现在一个议员都没露面,为什么凯斯勒、加里瑞议员的府邸是空的,为什么帕特利斯议员的女儿从开战第二天后就消失了……您和我们都是议会的弃子,议会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闭嘴!”罗彻近乎咆哮著吼道。
“將军……”
罗彻抬手怒道:“我们是军人,这是我们的职责,入伍誓词已经很明確了,既然怕死就別吃这碗饭,既然当了兵,就別说混帐话。”
“全体都有,准备衝锋。”
罗彻见周围迟疑,再次吼道:“我说准备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