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对对对,就是这里,继续~嗯~舒服~”
紧闭的客厅里,略带磁性的娇吟从鼻腔里传出,犹如橱窗里静置的糕点,甜美的让人骨头髮酥。
柔软的沙发上,穿著浅白色丝质睡裙的叶骨衣,犹如艺术品般趴在上面,双峰有枕头托著,上半身弧度较高,从白皙颈部向牛奶一样丝滑温润的脊背,不断向下延伸出曼妙曲线,直至盈盈一握的柔韧纤腰,又在腰胯处豁然向两侧扩散开圆润饱满的弧度。
与之连接的,则是一双被隱匿在若隱若现薄纱下,笔直圆润的美腿,其肤色颇为细腻白皙,犹如凝脂白玉,光滑的让视线难以立足。长年作战奔袭,也使得这双腿的肌理十分紧致,极具弹嫩而非指腹挤压时轻鬆软腻下陷的软嫩,尤其纤长跟腱充满了让人遐想的爆发力,玉足柔润,线条与形状尽皆优雅,脚底並无一丝茧子,更衬托出珍珠贝壳般的足趾粉润可爱。
隨著娇吟瀰漫,一双泛青有力的手掌突然加重了力气,游走在指尖的青色微光突然变成了深青色,对少女那无暇娇躯隔空触碰时,狠狠加重了魂力注入。
痛感袭来,叶骨衣俏脸色变,连忙侧头看向弯腰站在沙发旁的秦天:“哎哎哎……轻点,轻点,俺不中嘞。”
秦天手指隔离在那纤腰几公分外,若隱若现的木字光影隨著青光交替闪烁,他没好气看著叶骨衣道:“我给你疏通经络的时候,你最好別发出那种声音,好歹哥们也是个百分百的纯爷们,这谁忍得住?”
“遇到让人舒服的事情,就该叫出来嘛。”
隨著痛感褪去,叶骨衣眯了眯淡金色美眸,那份傲然早已不在,只剩下几分慵懒和愜意,“不得不说,你这按摩手法还真是绝了,我的经络跟泡了温泉一样,暖乎乎的,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秦天扫了眼明牌诱惑自己的彦小姐,淡淡道:“你这段时间应该没少战斗,经络一直处於高强度运转的状態,所以木字疗法才会效果倍增。”
“原来如此。”叶骨衣圣洁的绝美娇顏略微潮红,睁大水灵灵的淡金眸子和秦天对视:“老实交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给其他人按摩过没?”
“那可多了去了。”秦天漫不经心道:“像什么邻家碧玉,寂寞少妇、豪门熟女……你知道的,人帅了就跟花一样,容易招蜂引蝶。”
“打住!”叶骨衣赶忙叫停,甩出一个我才不信的眼神,“上次我中了媚毒,你要是碰了我,我也不会怪你,结果你还是忍住了,花了一天一夜为我祛毒,就你这有色心,没色胆的性子,我才不信隔壁那什么碧玉、少妇、熟女能让你出手按摩。”
有色心,没色胆?
被迎面讥讽,秦天懒散的眼神瞬间锐利成草原上即將参与捕猎的雄狮,他俯身下去,在叶骨衣瞳孔扩大,微愣表情下,凑到了近在咫尺的距离。
对方身上的浅淡清香与幽香呼吸可闻。
澄澈眸子里,互相倒映出对方精致的五官。
倏然,一根食指托起那温润地娇俏下頜。
叶骨衣耳根剎那烧红,试图起身却倒在了按摩的舒適温柔乡里无法动弹。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害羞了?”秦天瞧著那试图躲避对视的美眸,嘖嘖道:“某个人啊,嘴上说著別人有色心没色胆,结果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叫女孩子的矜持!”
杂鱼实力被戳穿,叶骨衣当场羞恼红温,悄无声息地一肘子挥出。
眾所周知,男人被偷袭时,总会反应不过来,但有个部位被偷袭,身体本能却能拯救你於水火之中!
秦天也是如此,他目光停在试图肘击佛门慧根的那只弯曲的雪白藕臂上,心臟噗通直跳,语气难以置信:“老秦家就我一根独苗了,你这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叶骨衣,你好狠的心啊。”
“……如果我说是胳膊肘没经过我允许自己动的手,你信不信?”
叶骨衣訕笑两声,不动声色地收回差点肘击在秦天头部的胳膊,还用洁白贝齿假装咬了咬,“让你擅自行动,该咬!”
秦天乐了,眼里藏著一丝笑意,道:“你这肘击到底跟谁学的?每次出手都让人防不胜防。”
“跟老大啊。”叶骨衣接话。
牢……秦天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谁?”
叶骨衣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老大啊,就我小时候生活的那条巷子里,有个孩子王,姓科,大家都叫他科老大。”
曼巴也穿了?
秦天刚准备开口问这个科老大是不是名比,结果悬掛在屋內的一张符籙突然內置符文闪烁起来,引起两人注意。
“应该是熟客来买魂导器了。”秦天扫了眼叶骨衣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的完美娇躯,不动声色道:“换件睡裙吧。”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