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提黄四爷欲图不轨的事。
或是说,她不屑于说什么黄四爷想要破坏他结丹,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力挽狂澜。
这等插曲对大乘期大能来讲,连茶余饭后的谈资都算不上。
鬼婴而已。
她只想知道,怎么弟子结丹前没有预感。
以至于险些尸骨无存。
牧南也有些纳闷,埋怨道:
“本来我在练功房里潜心修炼,也有感觉再有些时日便能顺势结丹,孰知,九一险境开放了。”
接着将险境中一层到十二层的遭遇一一复述。
尽管以大量华丽的辞藻描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可淑云似乎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就像一个急于开屏的孔雀,发现对面竟是一只老母鸡。
那感觉,属实不怎么优秀。
尤其是提到十三层的妇人时,淑云仙子反而怀疑弟子有意逗弄她。
“还姥姥……你姥姥?”
牧南不用怀疑,笃定师父是在骂他,最关键的是他有证据!
“也有可能是你姥姥!”
说罢,从腰间取出了那块妇人所化的黄色玉佩,炫耀给师尊。
“没骗你吧?你姥姥!”
哪知,淑云仙子见到玉佩的那刹,呆立当场。
脸上表情和开了染坊似的,颜色变幻万千。
其中,有不可置信,也有纠结万分。
直至当场稽首跪拜,行了大礼:
“青丘国第十七世嫡系狐女涂山淑云,拜见国主令!拜见上使。”
这一跪,有些突然。
也把牧南吓了一跳。
师父跪徒弟?
唱的是哪出?
二人转:正月里来是新年,大年初一头一天,家家那个团圆会,老的给少的拜年?
那不得五雷封顶还来个鞭尸?
牧南忙不迭的跪在师尊对面:“师父,你在做什么!”
淑云仙子见牧南举着玉佩下跪,慌忙把头压的更低了:“国主令在身,淑云受不起!”
“受得起,受得起!师父,你这么一跪,我才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