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拽着他向棺内奔去。
贺兰缺不甘,将法剑插入地下,却空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却不能止住颓势。
好在,最后的关头,他灵机一动,用两脚蹬在了棺椁的边缘。
才没有被其立即吞噬。
“贺兰兄,腰部可好?”
“先……帮忙!”
牧南只恢复了少许灵力,堪堪能释放玄武盾,便赶了过来。
如果再晚上那么几息,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只是……
“牧兄,斩断……锁链!”
贺兰缺初见牧南的玄武盾,心底极为震撼的。
他一度认为,那是法器之威。
只是做法器之人的审美,有待提高。
怪不得青云派只修剑,帅气,不猥琐。
而接下来的情形,却颠覆了他的认知。
随着牧南的靠近,缠绕他腰间的锁链竟全部松开。
嗖的一声退回漆黑的棺椁内,棺材板自行闭合。
若不是他眼疾手快,怕是连带着他都要被其活生生的关进棺材内!
棺椁逃了!
贺兰缺确定,是逃了!
从地底出来的时候是多么阴森,沉下去的时候就多么狼狈。
“嗯?”
李山的震撼比贺兰缺还要多一些,以至于他拎着化为枯骨的手臂呆立在那里。
一脸的匪夷所思。
他不明白,无明神怎么会放弃他忠实的信徒!
就在他还沉浸在信仰崩塌不可自拔时,贺兰缺的飞剑掠过他的眉心。
带起一串血花。
呆滞的表情永远定格在那里。
“牧兄,你这是何等法器,怎么看着如此的……如此的清晰脱俗?”
牧南挺了挺腰间:“贺兰兄有所不知,我这不是法器,而是术法:玄武盾!”
“原是术法!”
贺兰缺伸手想要摸上一下,感受其雄伟,却被牧南闪身躲开:“贺兰兄,瞻仰就瞻仰,膜拜就膜拜,怎么好生生的还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