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嗤笑道:“你一个结丹境修士,也知道修为不济,怎会知鬼婴玄妙?”
“可……”
长髯老者还要争上几句。
“还敢在此逗留,妖孽!”
牧南冷哼,对着房梁上的黑猫喝道:“血债血偿!”
还没等一众幕僚从不明所以缓过神来,牧南祭出量天尺,化作流光飞了过去。
临走时,将黑猫夹在了腋下。
直到了城外三十里。
对着一块巨石,狂轰滥炸。
沧火如落火光冲天,雷落五雷雷声阵阵,间或一记伏魔十字斩。
声势不可谓不浩大,喊声不可谓不震天。
只是。
是谁在唱独角戏?
在那孤单角落里。
等一众修士跟来,牧南已在原地盘膝打坐恢复灵力。
“如你们来得快些,或许能看到鬼物身影。”
牧南说得言辞切切,和真的似的:“没有复仇,就是一只孤魂野鬼,被世子的气息吸引罢了。哎,他当时搓胭脂抹粉的,我是反对的。”
“法师的手段,果然是我等该仰望的存在!”
长髯老者虽然没感受到鬼气森森,但看着巨大的深坑、尚未熄灭的火苗闪着让人心悸的光芒、空气中残存的雷力仍在弥散。
反倒对他的话信了七分。
“不是我的手段,是巡天监的手段向来如此!”
牧南向西方拱了拱手:“多谢恩师教诲!”
长髯老者对此信了十分。
巡天监弟子嘛,该有这等手段。
事了,牧南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言多必失。
苏无忌的死因,已盖棺定论。
王府的幕僚修士肯定会掩饰太平,至于大奉朝和拒北王之间该做哪些让步,他并不想知道。
只要不起干戈便好。
他本以为大事已定,能能安心的度过三年护国法师的悠闲日子。
也不会与拒北王有任何交集时,拒北王上了奏本。
颍河妖邪作乱,已折杀两名有籍道人,请护国法师出马降妖除魔。
牧南长长的叹了口气。
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