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有事相求,但以这种类似逼宫的手段,属实有些不光彩。
苏弘毅看出了牧南的不悦,忙跪在地上,道:
“法师,老奴……”
牧南冷哼一声,口气清冷:
“给你个说真话的机会。”
苏弘毅同苏共生一般跪在了地上:“恳请法师降雨,救救苏奉县。”
怪不得苏弘毅那么执拗地要起仪仗,还和商贾买卖似的,讨价还价。
又是威胁又是绑架的。
到了十五日便连一日都不肯让步了。
原来,从建康城至苏奉县,恰十五天!
牧南挺了挺身子,语气稍显威严:“苏公公,你来说说,是什么事,让你动起了歪心思?”
“法师恕罪!”
苏弘毅连连叩首:“苏奉县已两年未落一滴雨,今年若是再不落雨,怕是全县黎民……”
苏弘毅泣不成声,看起来不像装的。
苏共生见他话已不能说得完整,接着说了下去:
“在下身为苏奉县父母官,得知法师法架途经小县,斗胆惊扰,请法师普降甘霖,救全县黎民于骄阳似火!”
牧南抬头,放眼望去。
一张张老幼各异的脸上,透着希冀的眼神。
似乎护国法师来了,就带来了希望。
可他心里苦。
难言。
让他在骄阳似火的大地上,再加一把火,他会。
还能燃烧的极为旺盛。
让他生出几声炸雷,糊弄下万千黎民,也不在话下。
还能雷声阵阵,连绵不绝。
但让他求雨……
这个真不会啊。
巡天监的术法里,就没有这门啊!
“暂且原地修整!”
牧南叹了口气,问向苏弘毅:“皇上可知晓此事,朝廷没有救灾么?放任不管?”
苏弘毅小心地回道:“朝廷救过灾了,可几万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