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南侧身,一个清脆的耳光将王留抽翻在地:
“再敢聒噪,定斩不饶!狗东西,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就去狗窝窝着!”
孙干全程都在看热闹,任由王留胡闹。
此间见王留受辱,眼神一冷。
他万万没想到,护国法师竟直接动起手来,当着自己的面抽了王留一个耳光。
且看王留在地上晃着脑袋半天无法回神,想必这一巴掌动了全力。
“法师,何必为了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动了肝火?”
牧南怎听不出他弦外之音?
说王留是下人不懂规矩,不就是说他也不懂规矩?
“贼厮何等地位,焉敢造次!是谁给了他的胆子!”
孙干笑的意味深长。
眼前人看似年轻,可锋芒毕露,不是善茬。
踢了一脚还在地上打转的王留,道:“法师,本王已在府内设宴,请移步膳客居。”
“不必了!”
牧南语气凛冽:“有何妖物作祟,权且讲来,道人尚有他事,不愿与不懂尊卑之蝇营狗苟为伍!”
孙干涵养的功夫不错。
他开始就听出了牧南话里的指桑骂槐。
现在仍旧不依不饶的指鸡骂狗。
但他仍旧不动声色:“既然法师有此意,就恕本王招待不周之罪!徐匡,且给法师讲一讲来龙去脉。”
“且慢!”
牧南伸手止住了就要上前的徐匡,取出一个小盒递了上去:“王爷,受故人所托,将此物转交于你。”
说罢,转身走出拒北王府。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把小盒转给孙干,他是一刻都不想在拒北王府滞留。
如芒在背。
徐匡呆立在原地,不知该追身上去还是等待孙干重新下令。
孙干不屑的打开小盒,瞟了一眼玉佩,闪出一丝慌张。
忙盖了回去:“莫要跟来!”
说罢,几个箭步追上了牧南,拱手道:
“法师,不知此物是何人托付于你?”
牧南见他口气变得柔软,态度恭谨,放缓脚步道:“太后王慧英。”
“啊!”
孙干怔在原地,缓过神小跑两步追赶上牧南的脚步:“法师是说,此物一直在太后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