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从河面升起一股骇人妖风,将道台的有籍道人和幕僚修士卷入水中。
任术法光火打了半天,最后,连人带浪,都不见了踪影。
这么多日杳无音信,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爷,可有船只么?”
牧南听罢,缓缓开口问道。
孙干疑惑半晌,一脸骇然的说道:“法师是要渡河?”
艺高人胆大,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牧南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
颍河除了风急了些,浪大了些,表面看起来并无不妥之处。
如孙干所说属实,那定是有妖物作祟。
至于是什么妖物,有何本领,所行为何。
须得下到河中一探究竟。
“法师,颍河鬼怪异常,不若在岸边引它上来,再行定夺,贸然渡河,恐有不妥。”
如果牧南没有拿出玉佩,孙干绝不会说此等话。
甚至还要激上几句,逼他过河。
如果牧南被颍河妖邪所杀,他算是无形中为孙无忌报了仇隙。
如果牧南诛杀了妖邪,他的声望自会水涨船高。
无论何种结果,他都不亏。
可此刻,他却劝阻起来。
纯粹出于一片关心。
“无妨!”牧南不以为意,道:“我自能无虞。”
术法万千,另辟蹊跷者不在少数。
但开坛做法的功夫,他不会。
自然也就无法在岸边搭什么劳什子道台,引妖物出来。
难不成要对着颍河打嘴炮,把妖物气出来?
“上师。”
徐匡在后面听得真切,驱骑前行一步:
“不若低空掠过颍河,让妖物自行现身,以船只渡河,怕是有所惊险。”
牧南也想过徐匡所说的办法,但他吃不准妖物修为。
若是普通妖物或是几个妖物组团,以筑基期乃至结丹期修为作祟,他元婴境的修为,会让妖物心生胆怯不敢下手。
一旦引起妖物警觉,颍河之大,与其打起游击,反倒让自己处于被动。
“备船只即可,道人独行过河。”牧南显得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