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怀薇放开的心扉,他亦能感受几分。
几乎有了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意境。
谢怀薇也曾怀疑过,是否是那若有若无的好胜心作祟。
想要与淑云仙子争锋。
但最终都被她否定了。
九真城,这个少年让她刮目相看,甚至春心萌动,但她归结为是对强者的赞赏。
九一道门尸鸠什和龙战天演武,那个并不十分帅气的男孩,持着量天尺义无反顾的走入场内,同时,也敲开了她的心扉。
更在挨了一法鞭后,还不老实的时候,反倒让她感受了一份性情。
他可以玩世不恭,他可以没有正形。
但他守着自己的底线,并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光是这点,就足以托付。
不过半旬。
实则两载。
谢怀薇的心已经融化了。
她喜欢上了这个名义上的道侣。
更随着漫无目的游玩,不夹杂任何尔虞我诈,两人之间,只差了那一层窗户纸。
“等攒够了一千极品灵石退给她!把那纸算不得数的字据当场撕碎!”
牧南暗暗思忖:“然后就问她做我道侣!真正的道侣。”
谢怀薇便直接了许多:“只要他开口,我就撕了字据,直接做他道侣,随他亡命天涯还是屹立高山,心甘情愿。”
情不知所以。
时间稍纵即逝。
谢怀薇又在静怡轩讲了诸多规矩,才转回谢府告别。
没让谢家相送。
这一刻,该属于两个人的独处时间。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萋萋,没有碧连天。
“南哥。”
谢怀薇也不知道从何时,将“牧师兄”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南哥”。
这个曾经只有做样子才说得出口的字眼。
在这一刻,显得毫无违和感。
“止步吧,别送了,再送就送到九一道门了!”
“是啊,辗转已经送了三天了,再走下去,就鬓如雪了。”
牧南心底确有几分不舍:“就此别过?”
牧南与谢怀薇一路上说了无数个青山绿水,道了无数个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