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赵德海压低声音,语气阴森。
顾挽月借著宽大袖袍的遮掩,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腕。
赵德海绿豆眼猛地一亮,隨即迅速收敛,端起酒杯掩饰住嘴角的狂喜。
得手了!
……
宴席继续。
丝竹声再次响起,舞姬入场,长袖善舞。
顾夕瑶坐在林翌身边,有些心不在焉地剥著橘子。
“差不多了。”林翌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微痒,“再不发作,他们该怀疑了。”
顾夕瑶点了点头。
她放下橘子,伸手去摸腰间的荷包,似乎是想拿什么东西。
突然,她的动作僵住了。
“怎么了?”林翌配合地问,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周围几桌人听见。
“东西……”顾夕瑶脸色瞬间煞白,手指颤抖著解下荷包,倒转过来。
什么也没有。
“不见了!”顾夕瑶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著哭腔,“阿兄,东西不见了!”
这一声惊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
林翌的脸色瞬间变了。
“砰!”
男人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酒液混合著瓷片飞溅,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滴落。
全场死寂。
舞姬嚇得停下了动作,乐师也不敢再奏乐。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这位突然发难的活阎王。
“封门!”
林翌一声暴喝,声如洪钟。
守在宴会厅外的亲卫瞬间冲了进来,拔刀出鞘,寒光凛凛,將整个花厅围得水泄不通。
“林將军,这是何意?”长公主府的管事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今日是长公主的春日宴……”
“少拿长公主压我!”林翌红著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推开管事,“本將军丟了要命的东西,今日若是找不到,谁也別想走出这个门!”
要命的东西?
在场的宾客面面相覷,心中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