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月冷汗直流,大脑飞速运转。
“殿下!那是顾夕瑶给妾身的!”她急中生智,眼中涌出泪水,“定是顾夕瑶!她早就知道那是假的,故意让妾身偷走,就是为了引殿下入局!这个贱人,她连妾身这个亲姐姐都算计,其心可诛啊!”
皇甫轩鬆开手,眼中杀气腾腾。
“顾夕瑶。”
他念著这个名字,仿佛在嚼碎一块骨头。
“好,很好。”皇甫轩冷笑,“既然她想玩,孤就陪她玩到底,传令下去,启动暗河。”
顾挽月一怔:“暗河?”
“那是孤最后的底牌。”皇甫轩从软榻下摸出一块黑色的令牌,扔给顾挽月,“拿著这个,去城西的乱葬岗找一个叫鬼手的人,告诉他,孤要买顾夕瑶的命。”
顾挽月捧著令牌,手止不住地颤抖。
鬼手。
江湖上最恐怖的杀手组织首领,据说只要他接下的单子,就没有完不成的。
“妾身遵命!”顾挽月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快意。
顾夕瑶,这一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翌日,金鑾殿。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中的奏摺被捏得变形。
大殿中央,跪著御林军统领孟挚。
他身旁,放著几件残破的、沾满灰土的龙袍。
“这就是你们在落凤坡找到的东西?”老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谁都听得出来,那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回陛下。”孟挚叩首,“臣亲眼所见,太子殿下开启地宫,里面並无金银,只有这些……逆物。”
群臣譁然。
私藏龙袍,这是要造反啊!
“太子呢?”老皇帝问。
“太子殿下……失踪了。”孟挚硬著头皮道,“地宫崩塌,臣未能截住殿下。”
“失踪?”老皇帝冷笑一声,猛地將奏摺摔在地上,“好一个失踪!传朕旨意,全城搜捕逆子皇甫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