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了,会滑胎。
“薛鹤年的附註后面,还有一行字。”裴錚的声音更低了,“他写的是:此方非太医院原方,疑为他人改动,不敢擅专,呈报上峰。”
顾夕瑶的手指捏紧了纸条。
薛鹤年发现了。
他发现元贞皇后小產那天的药方,被人动过手脚。
他写了附註,呈报上峰。
然后呢?
然后他“病故”了。
顾夕瑶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呈报给谁了?”
裴錚摇头。
“档案里没有记录,薛鹤年的附註后面,原本应该有上峰批示的地方,被人撕掉了。”
被撕掉了。
证据被毁了。
薛鹤年死了。
冬雪消失了。
所有指向真相的线索,都被人一一抹掉。
顾夕瑶闭了闭眼。
她知道是谁做的了。
德妃。
上一世那个笑起来温柔,赏人从不吝嗇的德妃娘娘。
她在二十年前,害死了元贞皇后的孩子。
顾夕瑶把纸条收好,看著裴錚。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殿下。”
裴錚愣了一下。
“监国妃……”
“我自有安排。”
顾夕瑶转身离开,走到迴廊尽头,忽然停住脚步。
她回头,看著裴錚。
“薛灵筠,就是薛鹤年的女儿吧?”
裴錚沉默了一息。
“应该是。”
顾夕瑶点了点头。
所以薛灵筠进东宫,是来查她父亲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