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最近对一期生关心的有点少了,不行,得找个懂一点的人来帮忙。”
轻嘖一声,理人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你现在有空吗?过来我办公室一下,对了,最好不要被人发现。”
“別问那么多为什么,过来我再跟你解释。”
“嗯,放心,不会耽误你下班的。”
听著电话那头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哦,理人笑了笑,掛断电话,躺在椅子上开始回line上的消息——马上鸽子和爱理就要毕业了,像爱理更是已经考完了共通考,正在备战校內考,而不考大学的鸽子最近已经没事了,只不过她妈妈又开始捨不得她了,所以约定以毕业典礼为界,过了才肯放她来东京,搞得她最近心情大坏,没少在手机上和理人抱怨。
『知道了知道了,你肯定赶得上四单的,我现在正在研究位置呢。
『真的吗σ?′)σ,那你打算把我放哪啊?
『不告诉你,等你自己上节目就知道了,你还没经歷过选拔公布的时刻吧,我可不能剥夺你体验这种经歷的乐趣。
『久保理人(#Д′)?!
理人看著对话框里颇有时代感意味的顏文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想再调戏她一番,大门正巧发出了咔嚓的声响,他赶紧放下手机,抬头看去。
“社长——”被他紧急召唤过来的咩咩看到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心中不知不觉火起,扭头朝著他娇斥了一声。
“嗨嗨,咩咩你来了,过来吧。”
咩咩的冷脸自然是嚇不到理人的,看著摆脸色都摆得如此可爱的女孩,他只觉得別有一番滋味,於是笑得更欢了,咩咩见状,只好嘟嘟嘴,不情不愿地来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找我什么事啊久保桑,我本来都要回家了。”
咩咩是个很好懂的女孩,像现在她改口叫久保桑了,就说明是有点生气了,理人早就摸透了这一点,於是赶紧解释道:
“这不是要准备四单了嘛,我觉得最近对你们一期生的关心有点不够,所以特意叫你过来帮我参谋一下。”
“哼,原来久保桑你也知道啊。”咩咩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参谋,我看久保桑你是把我当做你在成员里的间谍了吧,我可从来没有同意过哦。”
见骗不过她,理人有些难为情地嘿嘿一笑,拉著她的手就开始撒娇:
“咩咩,我的好咩咩,现在我只能靠你了,马內甲她们说不定都被成员给收买了,我知道咩咩你最正直了,只有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理人把椅子往前拖了半米,双手合十,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面前一脸嫌弃的女孩,声音里带著几分刻意的黏腻。咩咩本觉得自己会感到噁心,可不知道为何,听到他那句『现在我只能靠你了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心头一惊,一时间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能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粉色。
“久保桑,不可以在背后说马內甲桑的坏话哦,她们工作都很认真的。”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一些,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飘。
“所以你答应了吗?”理人依旧不依不饶,扒拉著她的衣袖。
“好啦!真是个坏社长呢!”咩咩终於承受不住,甩开他的手,看似生气地朝他吼了一句,但很快自己都没绷住,二人对视一眼,仿佛有默契一般一起笑了出来。
“真是,社长明明都是个成年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真不害臊。”
笑著笑著,咩咩朝他丟了个鄙视的眼神,理人听她这么数落自己,也觉得之前的举动有些离谱,不过谁让咩咩是能成为他母亲的女人,就算换了个时空,这个刻板印象也依旧根深蒂固,无法消除。
搓了搓臊红的脸蛋,理人重新打起精神,打开网页,指著上面的画面说:“好了,不说那些了,我们开始吧,早点收工早点回家。”
“就知道逃避。”咩咩可爱地小声嘟噥了一句,也把视线投向电脑,不过刚看一眼,她的小嘴便不由自主地张了开来。
“誒?中间这个是?”
(被叫到选拔依旧一脸淡定的咩奶奶)
“是二期生白石麻衣哟。”理人当然知道她在惊讶什么,点点头,確认她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