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来衙门里问话,只是预先以为她会包庇维护金头虎,怕她知道金头虎被抓以后,在外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虽确定了她不会引麻烦,但还是不能就这么让她自己回去。
香竹刚才已经客气好一会了。
这会都洗漱过能睡下了,她也就没再反复客气了。
她看沈令月一会,目露好奇问:“沈姑娘,您怎么会在衙门里做事?”
还是挺新奇的,她头一次看到有姑娘在衙门里当差。
沈令月笑笑道:“这不是咱们老爷太惨了嘛,一来就叫人给架这了,我就自告奋勇来了县衙,说要帮他干活。他也没得选,见我确实有些本事能用,所以就让我留下了。”
香竹继续好奇问:“你还没成婚吧?家里人怎么会让你来?”
沈令月明白她的意思,仍是笑着道:“我遇到了跟你一样的事,也差点家破人亡,又让未婚夫给退了亲事,坏了名声,嫁不出去了。我也懒得嫁人了,也不想成为家里的拖累,就说服他们让我出来找事做了。”
这时代,一句嫁不出去了,就给一个女人判了死刑一样。
香竹反过来捏住沈令月的手,“那咱们算是同病相怜,我今年十八,沈姑娘你多大?你看着比我小。”
沈令月点头道:“小一岁,我十七。”
香竹又道:“那咱们交个朋友,以姐妹相称可好?自从我家落难以后,我也再没有过朋友了。”
沈令月又点头道:“好啊,那我以后叫你香香姐,你叫我月儿。”
香竹笑起来温婉,“好的,月儿。”
这会在旁边趴着的二黄又出声:“汪汪!”
沈令月和香竹被二黄吸引了注意,沈令月少不得又给香竹介绍:“这个是我养的小狗,叫二黄。”
香竹看着二黄叫一句:“二黄。”
二黄摇着尾巴:“汪汪!”
***
沈令月和香竹又热络了几句,便就熄灯睡觉了。
沈令月忙里忙外累了一天,熄灯后跟香竹再没睡上几句话,便呼吸均匀睡着了。
香竹睡不着,躺在罗汉床上一夜无眠。
次日起床,沈令月带香竹一块洗漱到饭堂吃早饭。
徐霖吃着饭的时候说:“昨晚我已经从吏房里整理出了所有涉案人员名单,今天我们出去抓人。”
从吏房里整理出的人员名单,自然就是衙门里在编的人。
金瑞和若谷听到这话很是振奋,立马应道:“好!”
香竹听到这话,也终于有种看到了希望的感觉。
但她心里也有些疑问,看向沈令月小声问:“就三个人去抓吗?”
沈令月笑着道:“还有我,四个人。”
香竹目光快速扫过徐霖金瑞和若谷,最后仍是落到沈令月身上。
四个人,一个是看着就金尊玉贵的县太爷,另两个是十几岁的随从少年,剩下一个是沈令月这个身材纤弱的小姑娘……
沈令从香竹的目光里看出了她在想什么。
沈令月道:“你可别小看了我们,金头虎三人不就被我们抓回来了吗?再说咱们知县老爷亲自拿人,他们敢不乖乖束手就擒?知县老爷可是朝廷命官,他们敢反知县老爷,那就是反朝廷,这可是大罪。”
香竹听了心里踏实下来。
沈令月又跟她说:“你是重要证人,就先别回家了,这段时间你就在衙门里呆着,等到案子彻底结了再说。”
香竹点头应:“好。”
***
如此说好。
吃完早饭香竹留在衙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