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徐霖带着金瑞和若谷出门去抓人。
他们按照徐霖列出来的名录信息,从普通捕快抓起。
这些捕快都还在等着徐霖干不下去辞官走人,他们好回衙门再施展拳脚,没有任何一点防备,一个一个抓起来也都非常容易。
冷不丁地堵到他们跟前,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拿下了。
***
傍晚时分。
茶馆聚茗楼。
孙典史和苟捕头摇着扇子正看戏。
这些日子告假没事可做,他们自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
不是茶馆吃茶看戏,就是酒馆吃酒听曲。
看完了台上的这出戏,两人端起茶杯来喝茶。
悠闲地喝完茶放下茶杯,孙典史说:“这清闲日子过多了,竟也觉得有点腻,这茶喝着都没之前有滋味了。”
苟捕头接话道:“可不是么?台上来来回回这唱几出戏,我都有点看腻了,回头找他们多编几出新鲜的。”
提起这话来,自然要说到新知县身上去。
孙典史又悠闲着语气说:“咱们新知县的这出戏,没想到也唱得挺久的,有半个月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唱下一出啊?”
苟捕头喝口茶,“我觉着应该快了。”
而他这话刚一说完,忽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不是快了,是现在!”
孙典史和苟捕头循声转头看过去,只见他们嘴里说的新知县就站在不远处。
他左边站着两个随从,右边站着一个打扮利索身条纤细的漂亮姑娘,四个年轻人拿足了气势。
第40章孙典史和苟捕头被抓起来了
孙典史和苟捕头并没有被四个年轻人的气势吓到。
他们从茶桌边站起来,笑得有些不屑,但不失礼数道:“堂尊,您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
这是打算唱哪一出啊?
是来请他们回去的?
那这神情架势应该客气些才对吧?
徐霖仍旧拿着气势,冲孙典史和苟捕头说:“本县到此办案,自然是来拿人!”
办案拿人?
那可是他们的活啊。
孙典史又笑着道:“不知堂尊办的什么案,又是来拿什么人?”
茶馆里的其他人也都好奇,避在一边看着徐霖他们。
徐霖不管其他人,只还看着孙典史和苟捕头说:“办勾结贼寇匪盗讹诈百姓、贪污腐败的案子,拿的就是你们两个!”
孙典史和苟捕头听到这话,笑容里闪过一丝僵意。
其他人也都没能忍住,发出些窃窃私语的声音。
在场之人自然无人敢相信这话,包括孙典史和苟捕头。
孙典史又说:“堂尊,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您是说我们勾结贼寇盗匪讹诈百姓,还收受贿赂贪污腐败,您说的这些可有证据啊?”
徐霖道:“我既已亲自来拿你,自然人证物证俱全!”
怎么可能?
就凭他从哪弄到的人证物证?
但看他这架势,又不像是来闹着玩的。
这次没再给孙典史再说话的机会,若谷站在徐霖旁边又出声道:“囚车已经在外面了,你们是自己上去,还是我们押你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