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舟共济,风雨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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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月吃完晚饭,屋外夜色已稠,又到了洗漱睡觉的时候。
她睡了整整一天下来,这会自然没有什么困意,但晚上也没别的事可做,所以她还是照常洗漱,和香竹一起到床上躺了下来。
两人睡前说话,聊的都是些不影响心情的。
聊得困了,香竹打两声哈欠后睡着,沈令月还睁眼醒着。
她静静躺在夜色中,想起吃晚饭时与徐霖说的事。
她知道徐霖心里的担忧,自然也知道,这事儿确实是个颗雷,说不准会不会被人拿去做文章搞事情。
但也如她跟徐霖说的那般,事情已经这样了,担忧也无用。
他们能想办法不让这事被人拿去做文章,比如偷偷截了赵恶霸写给他舅舅的信,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无人能确保这雷永远能不爆。
而说到气运和天命,沈令月比谁都清楚,徐霖身为该小说时空里的男主角,他的气运和命数是如何的。
她这样一个小角色,最多也就能给徐霖的人生增添一点波折,绝不会影响到他的最终命数,因而她是不担心徐霖会被自己拖累的。
所以需要担心的,其实只有她自己。
沈令月又想,不知道她能不能蹭到徐霖的气运,和他一样拥有绝处逢生、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化险为夷的好运。
不过不管有没有,她也都没什么后悔的。
横竖就一句——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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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月原以为自己今晚睡不着了,结果这么想着想着,把自己给想困了,侧身拉一下被子,闭上眼睛没多一会便也睡着了。
踏实睡到天亮,次日照常晨起,带衙役和二黄做日常训练。
训练完回内宅梳洗,罢了坐下吃茶歇口气,又和徐霖说一说话。
昨晚已经说过的话自然不再说了。
沈令月跟徐霖说:“东翁你这些日子静心调养挺有效果的,不管是气色还是气力,看起来都恢复得不错,等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跟着一起每天做做锻炼,身体就又可以强壮起来了。”
徐霖点头道:“得尽快好起来才是,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要去做呢。”
沈令月只当他说的都是衙门里的事,自然接话:“倒也不用这么焦心操心,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还是能帮你担一担衙门里的事的。”
徐霖没说别的,顺话道:“我哪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让你担这么多?现在衙门里县丞、主簿和典史全部空缺,也不知上头什么时候安排人过来补这些缺,补上了咱们就能轻松一些了。”
沈令月道:“总该要补一两个的,但愿补些好的来。”
徐霖笑道:“你不是说自打我决定留下来开始,乐溪老百姓的运势就变了么,想来必然会补些个好的来。”
沈令月笑着应和:“必是如此!”
说完这些话,沈令月吃完了茶,也歇好了那口气。
徐霖现在仍以休养身体为主。
沈令月自然便往前头去,多担些衙门里的事情。
到前头师爷房,在案前坐下没多一会,小六过来找沈令月,问她:“月姑娘,赵家那些寻衅滋事,阻挠丈地的家丁,怎么处理?”
这些人处理起来并不难,按照律法条文,罚完放了便是。
但沈令月暂时不打算处理他们,只道:“我眼下腾不出手来管他们的事情,先放在牢里关着吧,等我腾出空来再处理不迟。”
早早罚了他们放出去,让他们回到赵恶霸身边,赵恶霸仗着这些手下再有了底气,谁知道会不会又兴风作浪。
在丈地罚款的事情没结束之前,还是把这些人关在牢里比较好。
小六得了这话,便就去忙自己的了。
然去了不过大半个时辰,又来到师爷房找沈令月。
这回他面色和说话语气都显得急而紧张,给沈令月行了礼,直说事情道:“月姑娘,城外东郊发生了一起命案,死人了!”
沈令月听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