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开业可是件大事。
沈令月吃着茶道:“那也该计划计划,准备起来了。非得弄得热闹点,把人都吸引过来才好。开业的时候若是能把名声打出去,过年前做新衣的人多,到时候生意肯定不差。”
香竹点点头道:“这开业怎么办,我都听月儿你的。”
沈令月也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只又道:“我一个人也想不了多全面,咱们就集思广益,每个人都想些个主意出来,然后拿出来一起讨论讨论,整合出一个最好的方案来,怎么样?”
若谷赞同,激情道:“好!咱们五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听罢若谷这话,五人都笑起来。
***
徐霖和沈令月在布坊呆了半日,眼见着到了晌午,也便没再麻烦回县衙去,直接在布坊生火用了午饭。
用罢午饭,香竹和金瑞仍旧留在布坊。
沈令月和徐霖带着若谷回到县衙,休息一会后去到各自的任上。
因没什么事,沈令月便悠闲地坐在师爷房里,想布坊开业的方案。
她手里拿着一支毛笔,笔尖上沾了墨,时而摇头晃脑,时而呆目出神,时而在面前的宣纸上认认真真写上字。
正写罢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忽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她写得有些乏了,正好就放下笔站起了身,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外面,只见若谷领着个陌生面孔直奔勤政苑而去。
她心里好奇,待那人进了勤政苑以后,出去到师爷房外,冲守在廊庑下的若谷吁一下,小声问他:“谁啊?”
若谷直接轻着步子过来到沈令月面前,小声回答道:“上头来的人,说是送文书来的,不知具体是什么事。”
既然不知道,那便只能等上一等。
等那送文书的人出来了,若谷忙过去领了人去吃茶歇息,又给些个车马辛苦费。
沈令月待若谷领了走了后,去往勤政苑。
她私下见徐霖不行礼,敲门进去后,直接问道:“什么事啊?”
徐霖没有回答,抬手拿了那文书送到沈令月面前。
沈令月接下文书,低眉看完,嘴里嘀咕道:“任用女师爷……还是被人给参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
徐霖坐下来道:“朝中派了钦差下来详查此案,三日后便到。想来不是赵仪舅舅出的手,咱们之前扳倒薛老,得罪的人太多了。”
沈令月也从没指望这事能瞒到天荒地老。
尽人事听天命,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她把文书放回桌上去。
“来就来吧。”
横竖徐霖的命数不会受到影响。
而她自己,若天不帮她,那她就想办法苟命吧。
***
钦差下来办案,且不论结果如何,接待是不能马虎的。
接下来的三日,徐霖认真忙起接待事宜——让驿馆按照相应规格收拾出房间来,每日饭食也都得仔细准备,伺候到位。
也就在这三日里,有钦差下来的消息在城里传了开来。
消息又传到了赵家人耳朵里,带回到了赵宅里去。
赵仪原还在咬着牙根子,憋着一肚子的气等他舅舅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后,立时振奋起来了。
他这么长时间以来所受的憋屈一扫而光,叫来家中下人道:“赶紧收拾收拾,我要去城里,亲自招待上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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