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徐霖的声音近在耳畔,沈令月忙胡乱解释说:“哦,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昨天夜里做了个古怪的梦。”
男女授受不亲,他昨晚那么做,确实非常出格,有违礼教。
徐霖在心里默默想,既然她迷迷糊糊中当成了是梦,那他也便当作没发生过好了,本就是不该发生的事。
于是他想罢接话道:“梦到我了?”
真是做梦?
沈令月确实有些分不太清脑子里的那一幕是不是梦。
她也你没再分辨,只又闭上眼睛,回了徐霖一句:“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