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去跟他们一起张罗。
目送沈令月和香竹上马车时说:“等会我抽出空来,过去走上一遭。”
他是知县老爷,自然不能让他去布坊待客。
沈令月打着车围子,从马车的窗子里看出来说:“好,那我们这就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徐霖忍不住笑,“我也不是小孩儿了。”
沈令月道:“可你是少爷啊,金瑞和若谷跟咱们走了,身边没称手的人伺候,你可不就得自己照顾自己。”
笑着闲扯了这么几句,沈令月也就冲徐霖挥挥手放下了车围子。
“少主人,那我们走了。”金瑞和若谷又跟徐霖打声招呼,随后金瑞扬起抽一下马屁股,赶着马车出门去。
到了香月布坊,开了门等上一会,坊里的工人织娘和伙计等人便都陆续到齐了,今日大家各自要做什么,也早都安排好了。
按照开业前的筹备。
她们把前面两层都收拾出来做店铺。
今日开业,下面一层由请好的伙计和金瑞若谷招呼,专门接待男性顾客,而上面一层则由香竹沈令月和几个织娘一起招呼,专门接待女性顾客。
香竹紧张激动得昨儿一夜没怎么合眼。
今日到了店中,更是肉眼可见的紧张,明明一切全都准备妥当了,只需等着吉时放一挂鞭炮,招待客人就是了,但她却一会这看看一会那瞧瞧,生怕有什么地方出了疏漏,影响了开业。
话说多了也没用,于是沈令月也没再多说,只捏了捏香竹的手。
捏香竹安抚她的时候,沈令月也伸头外头去瞧。
虽说她没有香竹这般紧张,但她也还是很在意这铺子到底能不能真正吸引到客人,能不能挣钱的。
毕竟投了那么多钱进去,没人做生意是不在意盈亏的。
然不过伸头看了一会,就见有人过来了。
再不多一会,外面便热闹了起来,人来的多了,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闹闹嚷嚷的,把街面都给堵了起来。
看到如此景象,沈令月忍不住开心,笑着跟香竹说:“瞧,感觉把城里的人都吸引来了,这下安心了吧?”
香竹也忍不住笑,点头道:“安心些了。”
来了这么多人,总不能全都是奔着凑热闹吃零嘴儿来的。
人生在世,不过穿衣吃饭二件事,总会有人恰好要掏钱买布裁衣的。
再有些人眼下不需裁布做衣,但进来瞧上一瞧,可能看了喜欢又觉得合适,趁着这时买布送布,也就提前买着存着了。
等到了要用到的时候,再拿出来做衣也是一样的。
如此,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到快近吉时时分。
香竹不好意思出头说话,沈令月便出了这个头,与香竹一起出去,站在门槛外的台阶上,与所有来客简单说了几句。
不过就是今日她们布坊开业,感谢大家能来捧场。
今日她们来她们布坊,除了有不要钱的花生果子茶水吃,买布也有优惠,买一丈送一尺。
沈令月说罢了,差不多也到了吉时。
在场的人无不欢喜,金瑞把挂着鞭炮的竹竿拿过来,让沈令月和香竹一起握着,若谷则去准备点炮。
听到一声“吉时到”,若谷点燃炮竹立马笑着跑开。
周围的老百姓也不过分往前凑,有的捂着自己的耳朵,有的捂着家里孩子的耳朵,全都满脸笑意地沾染这份喜气。
鞭炮炸完,香月布坊正式开门营业。
沈令月和香竹笑得嘴角不落,上到楼上去,和几个织娘一起招待所有跟着上楼的女顾客,耐心地陪着她们看料子看成衣。
顾客在一处,边看边谈论:
“这是什么花样,之前没见过,这么搭配法,挺新鲜,也好看。”
“这料子是什么织法,你来瞧瞧。”
“我也不懂,不如问问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