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和香竹,在金瑞若谷的帮忙下,领着店里的伙计织娘等所有人忙了这一整日下来,个个都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
不过累了一整日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
毕竟布坊生意好赚钱多,大家都有份。
傍晚歇业时分。
其他人收拾完布坊里外,都各自回家了,只还剩下沈令月香竹和金瑞若谷四人。
他们四人没急着回去休息,而是对照着今日的入账账本,清点了一番店里还剩的布匹,以及所收到的银钱。
把这一日的账都盘完了,才算彻底松了神经。
若谷给自己揉腰敲腿说:“乐溪县这么穷,我还以为生意会很不好做呢,没想到卖出去这么多,都快卖光了。”
沈令月说:“再穷,也是要穿衣吃饭的,而且咱们这也不都是穷得买不起布的,也是有富裕人家的。主要也是来的人多,咱们布坊又小,货存得不是特别多,哪怕这些人中只有一小部分人买布,对于咱们这样小作坊来说,生意也算很多了。”
也是。
若谷又道:“只要用心,手艺好,在哪生意都能做得好。”
沈令月笑笑,没再往下说这个。
香竹等他们说完这话,忽笑着往金瑞和若谷面前放了两个袋子,对他们说:“这是你们的酬劳。”
两个袋子,若谷面前的袋子瘪,金瑞面前的袋子鼓。
两人伸手拿了袋子,拉开系绳往里看,只见里头都是碎银子。
金瑞脸色一变,立马就把袋子扔回了香竹面前。
“我不要,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些。”
香竹又把钱袋子拿过来,看着他说:“你不要也得收着,自打我准备开布坊到现在,所有的事都是你跟我一块儿办的,你若连这点酬劳都不肯收,那我怎么过意得去?”
金瑞还没说话。
那边若谷不客气,笑着直接把钱袋子揣怀里,“我这不多,我收了。”
香竹这又接着若谷的话说:“哪有白给人出力气的,本就该收。你若不收,以后再有事情,我岂敢再麻烦你?”
金瑞还是一副不想收的样子。
沈令月又拿起银子,放到他手里说:“你是不是觉得收了会伤了咱们之间的感情,那你可就大错特错错了,你若不收,才伤感情呢。大家一起干活一起拿钱,都开开心心的,这才对!”
金瑞没再说出推辞的话,又犹豫一会便收下了。
但还是多解释了一句:“但我真不是为了这个。”
“知道。”
沈令月和香竹笑着异口同声。
***
布坊开业活动结束,沈令月便没再跟着忙了。
接下来如常做生意,便是再忙,也不可能像开业今日这样。
次日清晨,沈令月早早起床,拿上一匹布去了城西。
到城西入院子,她给郭大一点银子,让他们出去吃早饭去。
沈俊山和吴玉兰见了沈令月高兴。
又见她拿着布,便问她:“昨儿布坊开业,生意怎么样?”
沈令月和沈俊山吴玉兰在家里吃早饭。
端着盛着饭的碗放下来,沈令月笑着回道:“生意好得出乎预料,赶制了这么长时间的布匹和成衣,差不多快卖完了。”
三人在桌边坐下来。
吴玉兰笑着道:“我就知道,有你的面子在,去的人不会少,只要去的人足够多,生意怎么也不会差的。本来我和你哥也想去捧个场的,但又怕叫人瞧见了,生出事端……”
谨慎些才是对的,尤其吴玉兰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沈令月道:“嫂子你怀着身子,不往那人多的地方去才是对的,人挤人,若是推到了磕到了,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