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身体抱恙,吃完饭便又回内宅歇着了。
待捏着鼻子皱着眉头吃了晚间的药,也便梳洗准备睡觉了。
梳洗罢,香竹先进屋整理床铺。
哪知被子一扯,只见床上放了好些个书,她被吓了一跳。
沈令月看到这情况,顿时很不好意思。
没等香竹出声,她连忙过去收了那些书,放到旁边的柜子里。
香竹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出声问:“那些是……”
沈令月笑笑道:“没什么,看着玩儿的。”
香竹给沈令月留了面子,低眉抿唇笑笑,没再说什么。
沈令月也没太不好意思,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淡定地上床睡觉。
灯熄了,帐帘落下。
沈令月和香竹相继躺下来。
夜色中。
香竹到底没忍住,出声问道:“月儿,你是不是想嫁人了?”
沈令月被这话惊了一跳。
忙道:“才没有。”
想了想又解释:“那些书我是看来玩儿的。”
香竹:“真的吗?”
沈令月:“当然是真的。”
香竹:“有也是很正常的。”
沈令月:“真没有。”
香竹:“我不信。”
沈令月:“……”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沈令月患的虽是小病,但也得好好休养几日。
第二日她仍在内宅休息没有出去。
今一日天气不好,晨起便满天阴云,下午更是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沈令月盖着被子暖着汤婆子在罗汉床上休息。
干歇着也是无趣,她自然还是拿若谷拿回来的那些书来看。
正看得津津有味时,忽听徐霖回来了。
于是她忙把书藏到被子底下。
徐霖在廊下收伞,又掸了掸身上的水意,方才进屋。
进去后自然问沈令月:“感觉怎么样了?”
沈令月认真答道:“好多了。”
徐霖没看出沈令月有什么异样。
他进来时手里拎了个盒子,他这会把盒子放到案几上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给沈令月道:“怕你呆着无趣,给你解闷。”
沈令月看了看,只见是几个益智玩具。
第一个是华容道,第二个是孔明锁,第三个是九连环。
确实是挺有意思的东西,小时候还玩过呢,沈令月看了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