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他近在跟前的母亲,还是会觉得有点有压力。
于是想了想又道:“那这样,你暂时先不要跟你娘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再拖上一拖,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原这事是可以按部就班解决的。
但因为文夫人过来,节奏被打乱了,那确实就不能按原来的步数走了,得走着看才是。
徐霖冲沈令月点头:“好。”
“少主人!”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得外头传来若谷的声音。
徐霖松开沈令月的手,出声回应:“进来。”
若谷跨过门槛走进来了,看到沈令月在此,便一起给徐霖和沈令月行礼打了招呼。
大约是伺候了文夫人半日,他现在瞧着比往日规矩,出声说话道:“奴才去客栈找了姑娘,姑娘不在,就找到这里来了。”
沈令月不解:“找我作甚?”
若谷这便把自己与文夫人之间的对话,全部说给了沈令月和徐霖听。
罢了道:“太太说姑娘是少主人的大恩人,不能让姑娘一个人住在外面,让我把姑娘给请回去。太太已经让人在家准备酒菜了,要好好感谢姑娘呢。”
沈令月听罢愣了愣。
片刻转头,和徐霖对视一眼。
徐霖先出声道:“你要是不想去的话,交给我处理便是。”
沈令月想了片刻,摇摇头。
徐霖母亲要感谢她,她哪能这样驳她面子?
再者说了,她什么时候这样怂过?
所以想完道:“当然去。”
不过。
她又说:“我只去吃个饭,就不搬回去住了。”
因为文夫人身份特殊,她和她住在一起的话,低头不见抬头见,必然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少不得拘束,不得舒服。
如此说好。
沈令月也就跟徐霖和若谷回去了。
回到家中,果然酒水菜肴都快备齐了。
沈令月见了文夫人忙行礼,文夫人对她十分敬重客气,不让她多礼,待她为上宾,请她落座吃茶。
待酒菜做好全都上了桌,又请她入席落座。
沈令月和文夫人徐霖在桌上吃饭,周妈妈和春柳秋桃站在一旁伺候,气氛一直都是不错的。
文夫人设此宴,主要是为了感谢沈令月,席间自然不怠慢沈令月,大多时候都是和沈令月说话。
说的话题也都是沈令月和徐霖在乐溪那三年。
每每说到不容易处,文夫人就伤心抹泪,然后端起酒杯来,感谢沈令月对徐霖的倾力相助。
沈令月感受到了文夫人的心意。
提起乐溪那些年,回看那些不容易的过往,她也忍不住感慨,说了不少的肺腑之言。
如此,与文夫人之间的距离,便自然地拉近了。
饭吃到最后。
文夫人拉着沈令月的手说:“姑娘,你是我们家泽修的贵人,亦是我们整个徐家的贵人。”
沈令月自然不居功,谦虚客气回话说:“夫人,实在是不敢当。我不过是辅助,徐大人能走到今天,主要还是他自己有能力。”
这般说着话,饭吃完了,文夫人没立即让沈令月走。
待要到夜禁时分,听沈令月说要辞过的时候,她叫了若谷来问:“不是叫你把姑娘请回来么?”